“那还了什么吗？”

        “……贫僧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彻底适应没有你的生活。”

        “这门功法其实有些奇特。”了悟起了谈兴，“虽然只是取得初步展，但先动这门功法再行修炼，可以更顺利地应到佛的存在。这对佛修的修炼格外有帮助，不过功法还没完善，目前只是在宗门里小范围传播开，等一步完善后，才会慢慢推广。”

        他的声音有些艰涩，开说话时断断续续。

        衡玉顿时好奇起来,  仔细询问他那门修炼功法的威力。

        “你还记得吗，以前听《梁山伯与祝英台》这个黄梅戏，你曾问我，若梁山伯偏要勉呢？那时候我笑话你，说难以两全，要如何勉。”

        衡玉琢磨了：“这就相当于加速啊。”

        暂时没有困意,  衡玉盯着那蓝帐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问：“我好像没有问过你,  这些年你在封印地都了什么。”

        衡玉眨了眨，里有一闪而过。

        说到这里，了悟终于生挫败，他苦笑起来：“况且洛主不要忘了，贫僧的劫，要求贫僧必须勘破红尘。”

        了悟里泛起笑意：“那片小湖就是贫僧和师弟们的成果。”顿了顿,  他补充，“至于其他的，只能慢慢来，可能需要个上千年才能恢复吧。”

        衡玉扯起唇角：“当时在秘境里，你不是告诉女前辈，你要找寻另一条路度过劫吗？而且据我所知，戒律院首座会怒而让你在大众面前受罚，也是因为得知你不愿用勘破红尘的方式度过劫。”

        “你没受来吗，了悟，你也是我的与。”

        两人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  没谁刻意贴近对方。

        “贫僧自行撰写一本佛经,  还在尝试着创造一门新的修炼功法,  现在已经取得初步展。”

        这样的相方式，已让他魂不守舍。

        “什么够了？”

        了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瞧着周围没什么变化？”

        这人以前可是被称作辩才无双、灿莲花，现在想要声解释些什么，都这般艰难起来。

        “你觉得这样的相方式如何？”

        衡玉心啧了一声。

        “贫僧拥有先天佛骨，自幼便和佛亲和，后来有一回和了缘聊天，听他说起他是十六岁时才应到佛的存在,  那时候便上了心,  时不时会查阅相关的资料。一直到近几年才算寻些眉目。”

显吗？”

        “但现在，轮到我问，若我偏要勉呢？我们完全不是一路人，若我偏要勉呢。”

        他躺了来。

        “来找你之前，其实我想了很久。”衡玉眨，缓缓，“最后我就想着，既然你不想忘了我，那我就再陪你走去吧。”

        这样的相方式如何？

        “封印地苦寒，我也有自己的要求取，我不喜长时间待在这里，不如日后我想你了就来这里陪你待上一两个月，你想我了就去找我，陪我逛逛这沧澜大陆，或者陪我在合宗里住上那么一两个月，再回来这里求你的佛，问你的。”

        封印地当年也曾有过无限生机,  只是被邪之气和佛修的骨血浸染太久,  生机才会枯无。他一直有试着在恢复这里的环境。

        ……她都知了吗？

        “不会有别人。”衡玉微笑，“能有谁呢？了缘？迟？还是其他年轻一辈中的惊才绝艳之辈？不会有别人，一直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那就算了，反正我是绝不可能将就的。”

        了悟从字面猜它的意思，：“确实如此。”

        他注视着她，过了许久，才说：“这样就够了。”

        “以前得到的太多，初时贫僧很难满足。”

        衡玉说：“西北之地原本是一片黄沙，佛门弟用了上万年的时间成功将它改造成无尽森林。这么想想，上千年也不算久。”

        加速？

        资质这种东西，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了悟沉默了。

        他突然起将她抱起来，放到床榻边上，蹲沉默着帮她脱掉鞋袜和衣服。

        他蹲着看她，里渐渐亮起光晕来：“贫僧去接盆给你洗漱？”

        了悟被她看得间涩。

        只是，只是――

        “你是怎么想这门功法的？”

        “……远远守着你，日夜在佛前为你祈祷，就够了。”

        他张了张嘴，寻找了很久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洛主，你还可以离开，去寻一位更适合你的侣。他可以给你很多东西。”

        坐在床榻边缘,  了悟瞥了桌面上那盏燃着的蜡烛，想着照凡间的习俗还要守岁，便没有将它熄灭。

        了悟又挑了不少事告诉她。

        了悟沉：“在竭力恢复封印地的环境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