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予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普通人对这种公权力所在总是免不了好奇，但看了一圈他得一个结论。这里和他上学的教室也没什么区别，甚至一些设备可能还不如学校先。

        “怎么没带路西法几个？”

        谢亦白有些不自然，很快笑笑问他：“小楚你几来的？”

        两人上了车，楚予没有立刻开车，坐在位置上先熟悉了一会。他这副谨慎的样落在谢亦白中，谢亦白微微一笑，觉得这个习惯好。

        了小区，两人一路顺利到了市局。谢亦白在门登记之后领着楚予到了一个小会议室。里面已有寥寥几人，和谢亦白一样都是来参加安全培训。楚予也是路上才知，这个培训每隔三个月办一次，所有拿到安全执照的人都得参加。

        “看什么？”谢亦白回来坐他边问。

        两人离得太近，楚予说话的气息似乎都扑到了谢亦白脸上。他不动声地拉开距离，但直到培训开始，还时不时想起楚予说的对面有两只猫在打架。

        “谢警官接来我们去哪里？”楚予收好笔记，倒是听得十分认真。他时刻谨记自己的工作容，关注着谢亦白的一步行程。

        一小时培训结束，谢亦白有些疼。整个培训他没记得多少容，光想着两只猫打架了。

        “咦？谢警官。”楚予觉有人在看自己，抬发现是谢警官，飞快打了声招呼。

        “去培训也没事，最多一个小时，留在门卫就行。”某种程度而言，谢亦白对楚予可谓颇为宽容。楚予犹豫了，觉得还是算了，不给谢警官添麻烦比较好。

        “不是说去培训吗？”

        “大白。”有人认谢亦白，打了声招呼。

        谢亦白让楚予自己找个地方坐，走过去聊了几句。

        他没了观察的兴趣，又不好拿手机玩游戏，只能托着巴望着窗外发呆。现在时间还早，阳光照在上洋洋的，对面平房屋上，两只胖胖的橘猫正躺着晒太阳。但不知发生了什么，没一会两只胖猫居然凑一起打起架来。大概是有些无聊，楚予看的是津津有味，甚至脑补关于两只猫八千字的恨仇。

        “那走吧。”谢亦白见他不打算把路西法几个带来，掏钥匙递给他。

        私人侦探是这几年新兴的一个行业，国家对私人侦探的发展十分谨慎和重视。大多数能考到安全执照的人，不是退伍军人就是离职警察，普通人很难通过考试。

        楚予收回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对面有两只猫在打架。”

给他的觉就像一块闪烁着光芒的晶，好似会发光一样。

        “刚来没多久。”楚予收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