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问，苏晓原本揣了满肚想说的话成功被带偏。

        念念不舍地摸了几燕尾服的缎面，他整个人都蔫来。

        “表彰大会没有捧花。”柏泠提醒他。

        “嗯…你怎么不问礼？”之前不是还特意提醒她要惊喜。

        假装没听见这句，柏泠眨了眨因为生钟有些困倦的，看着手表上的秒针一往后走。

        颁奖典礼午三举行，苏家人和淩白一共两辆车，刚过中午一就往c市大剧院发。

        也算是另类的阖家团圆。

        ——从今以后，她也会和它一样自由。

        柏泠微博开奖之后把账号信息发给苏赫，让他帮忙理产权转让之类的事项。

        “好久不见，这是要嘛？”

        “……”

        苏晓瞬间振奋。

        “零的生日祝福还不是礼吗？”淩白说话的尾音带上一个小钩，像是在真切地提问。

        他这话抢的，让她怎么接…

        “哪里过了，这套我捧花正合适！”

        成功以一己之力让苏家三米多挑的客厅都显得有仄。

        “生日快了！”

        他蹲握住还一脸迷茫，正在玩小推车的球球右手，语气激动：“好兄弟！”

柏泠觉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松。

        一直在书桌前忙忙碌碌，她最后终于在八月二十九号晚上完成要准备的东西。

        因为昨晚多熬了两个小时，早上柏泠迟了几十分钟才楼。

        苏晓这回听清了，不可置信地睁大。

        到时候的礼就算不是很喜，惊喜也能满足一半，有个“惊”字。

        “没有捧花。”柏泠再次提醒他，“发奖牌和证书。”

        淩白的声音带上细碎笑意：“何止快了，已经到了。”

        他指着沙发上摊着的一套礼服，控诉：“我专门背回来的，就想参加典礼的时候穿，妈不让。”

        他这么容易满足的话，就暂时这样吧。

        “那怎么能一样，早睡吧，明天表彰典礼会很辛苦。”

        那应该是和收音孔离得极近，能听见轻浅的呼，声音也被压得有几分低沉：“来祝我生日快乐？”

        和他已经发展成固定网上冲浪伙伴的苏皎皎有同，安他：“没事，捧花以后有的是机会。等大哥结婚或者订婚，花童的位置我退，你和球球竞争上岗。”

        刚刚走到楼梯中段，她就听见一个已经有些日没在家里响起过的声音。

        微微眯起看向纯蓝天空背景里掠过的飞鸟，她轻笑声。

        离开这个苏晓一回来，氛围就有不对劲的客厅。

        柏泠默默绕过，去吃早饭。

        因为要掐着，还有些紧张，她说得太快把最后一个字发成了轻声。

        洗漱在床上躺，她定好闹钟，然后在零前两分钟，选上通讯录里淩白的手机号拨去。

        看起来是好看的，但是…

        剩不多的时间里，她除了已经养成习惯的每晚锻炼外都没有过门，连淩白约她看电影都找了个理由改时间到九月。

        全家唯一个超过一米九的苏晓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行吧，你也早睡，晚安。”

        宋家和宋闫等人的案件审判结果十分公正，除了宋旗因为在病床上半，生活不能自理需要监外执行，宋闫和宋母都被送监狱。然后理之中地，和付芷柔曾经待过的是一个地方。

        窗外正是傍晚时分，火红与淡粉的云彩在天际交杂，伴随夏日凉风，投一片温的霞光。

        时针，分针，秒针就快重合，齐齐指向表盘上的“12”——

        苏晓背影极其明显地抖了一，然后蹭地转，满脸写着惊喜。

        第二天。

        苏母被这个二儿真的是磨得没脾气：“又不是去音乐剧演奏会，这个太过，到时候典礼还没结束你就上条了。”

        ……

        “我这个上丹麦皇家剧院演都能穿，坐台给柏泠捧个花怎么就不能穿了！”

        沙发上是一套纯黑燕尾服，装饰纽扣的质地看起来是纯金镂花，还搭一条有致暗纹的领巾。

        “我要穿这个！”

        “乐！第四声！”柏泠小小打了声哈欠，接着说，“反正你也提前帮我说过。”

        连半声都没响完，电话就被迅速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