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燕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过我一般都找不到他们藏在哪里。”

        厉随笑笑，靠在围栏上继续看那盏灯。

        “谁说盯着看会不灵验的。”祝燕隐振振有词，“我方才不让你看，是因为我不好意思。”我们读书人一向脸薄，但你不一样，你是江湖人，所以我可以看。

        厉随：“前更挤。”

        祝燕隐迅速写了两行字，偷偷摸摸跟贼有一比，等厉随转过来时，那盏写满了字的灯已经飘飘忽忽地在飞了。

        祝燕隐笑嘻嘻扯着他的衣袖，挤到前买了两个最贵的孔明灯，又取了一支笔，到清静将自己心中所愿密密麻麻写了上去。祝二公的心愿可真多啊，父母顺遂平安，大哥早成亲，三弟金榜题名，四弟……五弟……妹妹……各路亲戚，这么说吧，若这盏灯被人捡去裁开卖字，估计都能躺着吃上好几年。

        厉随他的脸：“有人终成眷属，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厉随问：“为何？”

        “今晚刚换的，你家的护卫应该还没发觉。”厉随，“不用找，你找不到。”

        祝燕隐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就离开了地面，风从耳畔呼啸刮过，四周景象一闪即逝，满街的灯与树被连成银花，虚幻如梦境，再回神时，人已经站在了一很很的楼上――是那座塔。

        “与你有关，不能给你看。”

        为了不吃亏，祝燕隐也盯着他的笔尖看，眨一睛就算我亏！厉随的字其实不像他的人那么狂放不羁，还是很工整金瘦的，只写了一小行字，白首不相离。

        “看着又如何？”

        祝燕隐闻言怒：“你还说你没有偷看！”

        “你笑什么！”

        “没看清。”

        祝燕隐与他一起放了这盏孔明灯，并且很虔诚地默念了七八遍“心想事成”。

        厉随与他一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的百姓，问：“那是你家的护卫吗？”

        厉随住他的手指：“除了你家的护卫，还有七个人也盯着你。”

        “你不要看！”

        理由充分，厉主合地转过。

        祝燕隐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两句。

        祝燕隐竖起拇指，你厉害。

        “他们七兄弟鲜少一起现。”厉随扭看着他，突然问，“你现在敢不敢城？”

        盛世康乐，漫天烁烁。

        “是焚火殿的人，不过换了一批。”厉随视线看着前方，单手继续他的后颈，“是关山七鬼。”

        “你看了！”

        祝燕隐一手捂住他的睛，自己抬找自己的孔明灯。心愿或许真的是有重量的，别人要么许升官发财，要么许早日成亲，要么许阖家安康，都是短短一行小字，飞起来很轻快，星星浮于半空，橙红的光、墨蓝的天，飘飘洒洒如星辰，漂亮极了。

        厉随：“噗。”

        “我没看。”

        你们都是这么言而无信的吗！

        厉随大笑：“好，就你说的，只放心，有我在，绝对没人能伤你分毫。”

姓就大声喝起了彩，还噼里啪啦地鼓掌，也不知在兴什么。

        祝燕隐没觉得意外：“还是那些教的探？”

        “现在兴了？”

        最后还剩一面，祝燕隐命令：“你转过去。”

        “嗯。”

        而字最多的那盏灯，因为心愿太多太沉，飞得就很慢，半天才升到树梢的位置，好巧不巧还又刮来一阵斜风，这脆挂在树上，不动了。

        祝燕隐吃惊：“那不是焚火殿的护法吗？”

        “那我们要什么？”祝燕隐压低声音，“不必他们？”

        “你还没问我，要你现在城什么。”

        “那你也别抱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是不如何，你这么凶，别人也不敢如何，但总归还是不太好的。于是祝燕隐找了个很正义的借：“这里客商儒士那么多，万一被我爹娘的朋友看见了呢。”

        厉随接过孔明灯与笔，见他没有转过的意思，便：“你一直盯着看，就不怕不灵验？”

        厉随果然就把他放来了，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祝燕隐不太好意思：“你快放我来。”

        祝燕隐提醒：“你的还没写呢。”

        祝燕隐不假思索：“敢。”

        “嗯？”

        厉随说：“一共有十八个。”

        厉随将祝燕隐放来，另一只手正拿着那盏写满了字的灯，的风势更大，一松开，孔明灯立刻就“嗖嗖”地飞了，气势汹汹，比满城所有的灯都要飞得，燃得亮。

        厉随将另一盏没写的灯他怀中：“拿好。”

        白首不相离。

        祝燕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