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她去的时候，林休宁不在客厅，而是关着玻璃门站在阳台上接电话。

        这会儿厕所没人，门的时候听到很大的女生声音，姜阳吓了一，退后两步，看了墙上的标识，确定自己没走错。

        旁边的人见了，连忙站起来，“我的天，你醉成这样，我扶你吧。”

        “今天不了。”

        林休宁倒是无所谓的样，能住就行。

        刘芯彤收了线，抱着被走卧室。

        刘芯彤拿过接起，震耳聋的音乐声隔着听筒传来，她意识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不行了，我要去了。”

        她正准备抱去，床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杜语心。

        林休宁收线转时，沙发上多了被，素雅安静的莫兰迪青灰，叠成整整齐齐的方块形状。

        突然想喝柠檬。

        杜语心太久没来夜店，一个晚上玩得和发疯似的，酒当饮料来喝，旁边的人拉也拉不住。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她，她就转过了，正对着门板，边用脑袋撞边大喊：“喝！喝！我要喝。”

        他指尖过被面，极轻得扬了眉。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东倒西歪的拿着酒瓶，就要往厕所去。

        酒保好心要扶她过去，被她一只手推开，只好给她指了个方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酒味不错诶。”清脆的杯声响起，杜语心和旁边的人笑了起来，回过神来说：“你刚才说什么。”

        “你怎么去酒吧了。”

        “好哦，你！”杜语心朝着听筒对她啵唧一声。

        “嘘！”杜语心指竖起来抵在嘴唇上，神神叨叨的凑近她，大睛眨了眨，像是酝酿着什么。

        “这不是好久没来了嘛，想疯了都，你来吗？今天我请客哦！”杜语心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颇有“今晚我请客”的大哥风范。

        小时在后摇，“疯了。”

        杜语心轻哼一声，“看不起我？”说完就着酒瓶往洗手间去了。

        “彤彤！来蹦迪吗！”她的声音夹杂着背景里的音乐，模模糊糊的有些嘈杂。

        杜语心那边喧闹，没听清，扯着嗓喊了一句：“你说什么！”

        “怎么，有比酒吧小哥更帅的人在侧？”杜语心只是随一调侃，刘芯彤却有些心虚，“说什么呢。”

        他半边隐在晦暗里，后是大片绵延的赤红霞，泛着的光洒在他另外一边肩膀上，照的人长玉立，像其中的中世纪油画。

        停了半晌，她突然大喝一句，修长的手指戳上对面人的鼻孔，把人吓得叫着往后了一步。

        好在是夏天，不需要厚重的被。

        他长，小沙发倒是有委屈了他。

        她弯腰将被放在沙发一角，回了屋。

        杜语心着酒瓶摇摇晃晃的了洗手间，刚关上隔间门就抱着桶昏天黑地的吐了来。

        红霞温柔，风也醉人。

        “没事，你好好玩，注意安全。”

”说这话的时候，她目光在沙发和他上转了一圈。

        她喝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凭着直觉随意的乱走，随机扯过一个酒保，往他脸上吐了气，“厕所呢？”

        嘴里一难言的酸味，她一屁坐在瓷砖地上，靠着门大喊：“呢？我要喝！”

        刘芯彤踱步走到窗边，提音量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怎么去酒吧了。”

        她一个人住，家里几乎没有多余的被，刘芯彤打开衣柜，翻一条轻薄的空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