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听着他的絮叨，眶渐渐红了，他知自己的离开会给少年带去怎样的伤害，但他远没想到这份伤害会这样深，他以为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伤，却忽视了有些伤永远无法痊愈，即使表面看不什么，里却早已腐烂。

        黎鹤渊有些不不愿，试图保住自己的福利：“先生，再让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有一没一的摸着，黎舒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没注意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里的醉意逐渐褪去，渐显清明，只是这清明没维持多久，又很快消失不见。

        这个姿势是不太舒服的，黎鹤渊太，他将自己挤在黎舒怀里，悬在沙发外面，整个人都是扭曲的，没持一会儿，他就受不住扭了扭。

        “不要，”醉酒后，黎鹤渊胆比平时大了，也或许是知这是梦中，他怎么先生都会顺着他，“先生让我靠一靠，就一小会儿，不然等我醒了，就见不到先生了，先生好久不来看我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他希望自己变得更加大，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将先生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他不再满足于远远看着，而是希望走到先生边，成为能站在他边的人，渴望拥有他，独占他，将他纳怀中，也希望先生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摸着怀里人的脸颊，一遍遍安抚：“我在这里，我回来了，这次不会再离开了，小渊。”

        就是撒的话，由黎鹤渊说来，也只是语气了一，黎舒不为所动，特冷酷无：“自己坐好。”

        他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发，比起幼时，黎鹤渊的发更一，上过发胶的发刺棱棱的，手远没有少年时舒服。

        他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对黎鹤渊这一系列反应，黎舒哭笑不得，这个时候的黎鹤渊，哪有平时在上的样，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取长辈带来的温。

        尽动作很轻微，黎舒还是被惊醒了，从过往的思绪里回神，意识到黎鹤渊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戳了戳人肩膀，让他坐好。

胆又靠近了一，一边观察一边靠近，直到将脑袋放到了黎舒怀里，然后开心的闭上了睛。

        还不等他清楚自己的，先生就离开了，徒留他在这没有温度的人世间孤独前行，无数个日夜之后，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先生抱有的是什么，可这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黎鹤渊咕哝着说了很多话，言辞间全是对黎舒的想念和，在梦中，他大胆抒发着自己的。其实他自己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先生抱有那种的，他很肯定，最开始他是完全没有那种想法的，那是需要他用一生去仰望的存在，只要能站在他边，他便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