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涌上心，黎舒用另一只手了少年的发，“好，我不离开。”

        该交代的，该安排的，黎舒其实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他还是有些放心不。

        黎舒轻轻拭着少年脸上的泪，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少年的泪，他知他的离去少年会伤心，却没想到能让这个从来不哭的男孩在他面前留泪。

候，天已暗，落日的余晖从窗边洒，黎舒撑着坐起来，觉得自己恢复了一力气。

        “过来。”黎舒看看这个养了两年的孩，招招手。

        黎鹤渊一直将人抱在怀中，直到怀里的人渐渐失去呼，直到怀中的逐渐变冷，像是异化成了两尊雕塑。

        落日，整座城市都被橘红的光笼罩，呈现黄昏独特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在落日的余晖对视。

        黎鹤渊没有声，他只是细细打量着前的男人，用目光描绘他的五官，描绘他致的眉、翘的鼻梁、略显苍白的嘴唇……他多想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为此，他不惜用任何东西去换。

        “先生……”黎鹤渊伸手覆盖上脸上的手，那只手有些冰凉，似乎要凉到他心里去，他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哽咽着难以说一句完整的话来，“先生，不要离开，好不好？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夜幕四合，房间逐渐被黑暗笼罩。

        短暂的神之后，是接连不断的疲惫，黎舒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归咎于无。黎鹤渊沉默着坐了一会儿，将昏睡过去的人拥在怀里。

        少年赤红着，声音嘶哑：“你说过，你要永远陪着我的――”

        黎舒让黎鹤渊坐到床上，他靠在他肩膀上，和他说了很多话，这次和以前的每一次都相反，不停在说的是黎舒，黎鹤渊变成了那个倾听的人。

        黎鹤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黎舒坐在床望向窗外，苍白的脸比平时多了抹红。黎鹤渊眸沉了沉，忍住心中的酸涩，故作轻松：“先生醒了？”

        但，现在两人都清醒的知，这只是一个空承诺而已，可黎鹤渊已经不了这么多了，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喃喃：“先生答应我了，不会离开我的。”

        突然，黎舒伸手摸上少年的脸颊，“傻孩，哭什么？”

        “是，”黎舒声音很轻，“不会离开你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很久很久，也或许只是一瞬间，少年收紧双臂，用恨不能将人嵌的力将怀里的人狠狠抱住。

        如同过去那般，黎鹤渊走过去，蹲在床边，仰看着床的人。仿佛能预料到接来将发生的事，他心中慌乱的不行，他想开说什么，却被什么堵住似的，一个音节都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