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不过由于这个不确定，你这几天必须待在家里。我明天也会向公司请假，在家里陪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难过地歉，小心翼翼地搂紧司雯。

        看这个样，得有多疼啊……

        “谁说是标记时咬的？我明明，咬的是这里――”司雯住他的耳朵，“我才不会吃亏呢。”

        “嗯。”

        白黎耳朵被的发，隐约想起来当时司雯一边咬着自己的耳朵一边说――不碰我怎么临时标记你？

        冷静了一会儿，她无声无息地叹了气，撑起亲了白黎湿的尾，顺手拿过一旁的正在充电的手机。

        “好。次一定。”

        为什么明明得到了肯定，为什么明明有了承诺，却还是会很不安很不安？

        小青柠太乖了，绵的看上去怎么欺负都没有关系，惹得司雯指尖动了动，差奈不住自己浮躁的心。

        他愁着眉，嘴巴也扁起来，难受地问这个存疑了很久的问题。

        这句话他说的越来越没有底气，声音一收敛，最后轻到消散在唇齿之间。

        太不安了，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所有的可能都在一直靠近，就等着鸠占鹊巢。

        “要是这样的话，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我们的匹度会降到90一呀……”

        这可比他腰后的牙印要重得多了。

        司雯拢了拢衣服，将扣扣上，平淡地说：“没事儿，看着虽然吓人，但是一也不严重，很快就会好的。”

        这个回答……似乎回答了他的问题，却好像不是他想要的。

        她翻个枕着白黎的胳膊，转移话题，说：“你的睡衣已经坏了，我们在网上买个新的吧。”

        是了，那副香艳的场景记忆太过于深刻，被一提来就可以立想起来。

        “这是……我咬的？”他抬手拉开周围的衣领，在伤周围，皱巴着一脸，睛泛起光。

        如果不是他突发奇想想要闻信息素，就不会提前诱导发期了，就不会有接来那一顿折腾，也不会让司雯不得不留在家里办公，更不会让她受伤了……

        司雯挑了挑眉，发现这个问题和当初她问的问题异曲同工。

        “可是你咬的没我重，你的都快血了……”他着鼻继续自责起来。

        他羞到又整个脑袋钻被里。

        司雯抿了嘴，长长地嗯了一声，“有想过。”

        他忍不住噎了一声，难过地往司雯怀里钻，咬着嘴不知怎么回答。

        司雯轻笑了一声，换了话题分散他的羞意，“说来，你已经闻过我信息素的味了，闻什么来了吗？我的信息素有什么变化吗？”

        司雯笑着提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当时你的信息素度太大了，你闻混了。”

        “嗯？味？”

        而白黎已经陷了自责之中，了鼻，爬起来想要去拿药，一刻被司雯拦住。

        司雯倒了一气，往后微微仰了。

        白黎安静地听完，脸越来越红。

        白黎听到了她的略有些疼痛的倒声，立刻停动作，抬便看到司雯上的伤。

        “是吗？”

她把玩着白黎的手指，继续说：“你的发不知会在什么时候，也许是一秒，也是明天晚上。可能在你洗衣服的时候发，也有可能在你看书的时候。不过次数会少很多。正常的发期需要标记七次左右，但是我们只需要在标记三次左右。”

        他一边哽咽一边，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地答应，“……嗯。”

        他了鼻，“标记又不算……”

        “变得和我的味有像了。”

        司雯无奈地说：“那我次咬重？”

        白黎视线紧紧盯着她的锁骨，目光几乎快要透过衣料看到伤了。

        她的左侧锁骨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深红的印记上已经开始泛一淤青，有的地方都发紫了。

        她压白黎的肩膀，趴在他的，抬手着他还有些发的脸，制止：“说了没事，你别忙了。现在这么晚还是先睡觉吧。”

        果然，小孩的注意力立即被引过去，贴着司雯的脸侧一起和她选侣睡衣。

        白黎认真地了，给肯定地回答：“嗯”

        “……也有这种可能。”他眨了眨，神有些犹豫，思索了一会儿，问，“你有没有想过，你服用的药会改变你的信息素？”

        她用白黎回答的原话还给他，说：“不会有这个如果。我们就是符合完适度。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白黎耳尖动了动，再度从被里伸脑袋，认真地说：“味变了一。”

        如果……如果他要是在洗澡的时候发了，那岂不是……

        白黎瞬间如鲠在，眶迅速通红。

        司雯长长地叹了气，捧起白黎因为愧疚而皱巴起来的小脸，哄：“真的没关系。你不用到抱歉，因为我也已经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