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的信任让沈笙再一次地放心来，与他开玩笑，“楚总就不担心我选一个怎么捧也红不了的赔钱货吗？”

        “这人划掉。”楚圭勾起嘴角。既然他不喜，局就是了。

        再联系到沈笙引话题时问他的那个问题，楚圭一就猜到他目前所面临的问题。

        在他开之前，楚圭就已经一脸严肃地盯着他，深莫测：“不许拒绝。否则――”他的话只说了一半，沈笙便已经自动在脑补完了他后面的话。

        “好了。”楚圭打断他的动，“今天找你来，可不是谈这些没意思的事的。”他将一杯放至温的茶推到沈笙面前，“之前我一直在忙，你的茶，学得怎么样了？”

        沈笙是经纪人，自有自己的看人方法；而楚圭作为那么大一家上市公司的理者，判断一个人的力更是不会输。他几乎一就看录像里的这个人绝对不会红，除非生捧捧。

        “楚总，您可真开玩笑。”沈笙被他吓一冷汗，差以为楚圭是不满意他的提议。可当楚圭一脸笑地看着他，沈笙反而又淡定来――他似乎开始习惯老板的套路了。

        “我之前就说过一切由你主，”楚圭轻轻地摇，“你想选什么人，就选什么人。谁有疑问，就让他直接找我。”

        没想到初次见面楚总就已经认可了他的工作能力，沈笙不禁动起来――他完全没细想楚圭话里的第二层意思，也完全漏看了他镜之后、忽然执着起来的神。

        他的窘态被楚圭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会儿，便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不再提起此事。“接来的三天，你有空吗？”

        沈笙尴尬地笑了笑，已经开始在思考要用什么理由来搪过去了。

        呃，他很忙。真真的。忙着挑人，挑完人开始集训，组合概念，造势方案也得开始准备起来……可这些公事沈笙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没有灵魂的表演，即使舞蹈动作再标准、歌唱技巧再纯熟，又如何能打动什么也不知的观众？

        这话一听就没怎么走心。可在开玩笑的瞬间，楚圭甚至也想象了一，若是沈笙真的以某个份，从幕后转台前……嗯，金主他定了。

        老板的回应给得太快，还想再说什么的沈笙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啊？”

        他如果直接说一都没学，会不会被当场开除？

        他丢过来的视频，楚圭只扫了一，便没什么兴趣了。他虽然着娱乐产业，本却对娱乐圈没什么想法。倒不是说他不关注，正是因为看得太多太透，反而腻得失去了兴趣。

他就是想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排除一切影响因素，只用舞台表现力一决胜负，这才是偶像的真谛。

        “我说这人不行，划掉。”楚圭实在很喜看他失去淡定的样。那双不自觉睁圆的双让他百看不厌，甚至很想拿手机拍。“我觉得换成沈制作人，不错。”

        “不会。”楚圭应得很快，“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