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不了，小型的纪录片却可以。沈笙已经和冯灯商量好了在练习室里架设几个机位，并且在最终审查当天会全程录制，最后剪辑成团综的先导片，提前在网上曝光――既能增加量提前造势，他也能把控剪辑的方向。

        不过并非像冯灯一开始说的那样将审查中的舞台成直播。这场审查的结果仍旧是由公司选，要让观众加、让他们去挑选并不是一件妥当的事，除了保持神秘，也有保护练习生的意思在里。

        “没必要，你们不直播的话，”冯灯摇摇，“会议室更有觉。”他跃跃试地用手挥了挥，“后期给你调个滤镜，多特写，成苦大仇深的卖惨纪录片，绝对赚一批泪。”

        “七组，一共三十名练习生。”沈笙将手里的程表递给他，“待会他们人就到了，午开始第一次带妆彩排。你待会看看需不需要多放几台机，或是要调整角度的，有需要就直接跟我说。”

        即使上次没能一起串，然而臭味相投的两人却早就加好微信，每日公私不分地保持紧密联系，可以说是关系迅速升温。

        原本的月末审查总是直接在练习室里行，评委们在全镜前坐成一排，练习生们自行准备服装，音乐是用手机播放，整个过程十分简陋。沈笙不止一次向柯提建议，希望能把审查得像模像样一样，可猜也能猜到，公司层认为一月一度的审查就像交作业，没必要得太过正式。

        “行，那我先去看看那几台角度合不合适，”冯灯拍拍他的肩膀，“你刚不说你想去看看那些小混吗？去吧，我这老混就不打扰你了。”

        沈笙此时正站在一间被腾空的大会议室中间，看着来去匆匆的工作人员将摄影机分别架好。而冯灯则站在他的旁边，与他一样交叉双臂，作为监工的一份参与来。

        好就好在事事顺利，除了姓施的大明星时常隔着两地扰他以外，几乎每件事都在正轨上，朝着沈笙计划的方向笔直跑去。

        还有三天就是最终审查日了。为了保证自己在观看演时还能收到惊喜，沈笙从上周起就没有再去看过那些练习生们，而是紧锣密鼓地推着之前冯灯给他的建议。

        他的自黑总是很有趣，沈笙想起某个从不自知的老氓，又忍不住了一把他鼓起的小肚。他哈哈大笑着，在冯灯胡瞪之前急忙开溜，跑了会议室。

        他的话一向直白，沈笙忍俊不禁，却也觉得他说得不错。倒不是卖不卖惨的问题，在公司拍摄，更贴近练习生们的日常练习――只有有了真实，亲近，才最能引起人们的共鸣，他想要调这个组合塑造成积极向上、为梦想奔跑的形象。

        “到时候有几组表演？”冯灯还在和他确认当日的程。

迎来一次大考的练习生紧张，也替即将完成一件大事的自己紧张。

        “需要租个好一的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