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遥快要睡着时，门被推开了，熟悉的脚步声从门边走了过来，带着一阵香甜的羊香味。程遥遥迷迷糊糊没睁，就听见小猫崽嘤嘤叫唤起来。

        谢昭压低嗓音：“不是给你的。”

        “咪……咪嗷！”

        小猫崽这才罢了，嗷呜嗷呜地又埋大吃，那发稀疏的小尾巴朝天撅着。

        程遥遥不合地拼命挣扎，气：“谁害的？！”

        程遥遥暗暗松了气，就听谢昭叫：“妹妹？”

        程遥遥赶紧把睛闭上了。

        小猫崽一骨碌倒在地上，打个儿又爬起来，“嗯！”地叫了一声。它动动小鼻，总算发现盘里的羊，凑过去了一，就把脑袋扎去大大喝起来。

        “走开。”

        一只手掀起被，程遥遥紧张得脚趾都紧缩起来，忍不住就要睁骂人。被却只是被扯去了一些，程遥遥乌黑密的发丝被撩起搭在枕畔，闷的觉顿时散去不少。

        “那行，把粥给你放这儿。”谢把粥放，又关切了几句才起。转瞧见小猫崽已经爬篮，肚贴地往床边挪动，把它抓起来又放回了篮里：“乖，地上凉啊。”

        谢昭一手指，估计就能把小猫崽碾压。小猫崽却毫无惧意，趾气昂地翘着小尾巴，冲他凶凶地叫。

        小猫崽早就馋得嗷嗷叫，大大吃得吧唧吧唧响，前爪和小脑袋都踩了盘里，把鸡羹得净净。

        小猫崽痛失鸡羹，躺在地上一顿撒泼未果，谁都不理了，迈着小短气哼哼爬回了篮里。

        谢昭跟它僵持了一会儿，终于把碗里的羊倒了些在盘里。小猫崽还盯着他手里的大碗，谢昭又把小猫崽的爪扒拉去。

        谢昭

        晚饭时，谢绯又端了一碗鸡羹来。鸡羹蒸得的，浇了一儿酱油和猪油化开，香得不得了。程遥遥分了一半给谢绯，勉吃了几就吃不了，喂给小猫崽吃。

再喝。”

        程遥遥偷偷睁开，屋里只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黄。

        程遥遥这会儿也没空理它，看着谢离开了，才赶紧掀开被给自己扇了扇风。死了……可她上只穿了一件睡裙，她肤又白，有什么痕迹都是格外刺。谢绯年纪小看不懂，却是瞒不过谢的。

        谢昭没有立刻走到床边，而是在桌前停留了一会儿，不知在摆什么。过了会儿，谢昭终于走到床边。

        小猫崽睁着绿豆坐在篮里，发一阵凄厉的嘤嘤。

        谢昭手指轻轻摸了小猫崽的耳朵，这才站起来。

        小猫崽吃完了，着嘴巴又冲谢绯要，谢绯故意把碗抬，小猫崽顺着她袖就爬上去了，嘴里还嘤嘤的叫。

        “嗯！嗯！”

        谢昭动作更快，一把住她，把人行抱起来：“躺了一天，再睡去会不舒服。”

        谢绯陪着程遥遥玩到七八，就回屋睡觉了。程遥遥喝了几灵泉，烧带来的疼和烦闷渐渐消失，舒服了不少，只是上仍然倦怠酸痛。上这些痕迹也不知多久才能消失，程遥遥恹恹地躺在床上，跟趴在篮边缘的小猫崽表如一辙。

        才睁开她就后悔了。谢昭眸中着一丝笑，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程遥遥顿时有被看穿的恼羞成怒，翻个就要往被里躲。

        谢昭半蹲在地上，小猫崽直起上扒拉着他的，一副不给就不准走的样。一人一猫的影投在床对面的墙上，对比分外鲜明。

        “小心呀！”谢绯忙捞住它，把小猫崽放来，往它盘里又拨了两勺鸡羹。

        程遥遥睫颤了颤，闭着装睡。糙温的掌心覆上她额停留了一会儿，随即又：“我要亲你了。”

        “嘤！”

        程遥遥脚趾都攥紧了，嗯了一声，装作才醒过来的样慢慢睁开：“……”

        这年谁家孩有个鸡羹吃，那得是生日才有的待遇，哪有拿来喂小猫的。程遥遥和谢绯被谢训了，吐了吐，不敢再给小猫崽吃东西了。

        谢来看见了，：“那鸡羹可是给遥遥蒸的，平时还舍不得吃呢，怎么能这么糟蹋！”

        谢昭大混！

        程遥遥和谢绯都乐不可支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