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苦瓜脸：“听您老这么一说，这儒家天是龙潭虎啊？”

        “……”楼周天哭笑不得，说，“你别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其实读书人啊，大分都是喜听恭维的话的，不然他们学富五车，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一个别人一句，您懂得真多啊！学识这个东西，你有了不卖卖，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原来如此。”

        “应该是夏胜唐的师父了。”歌以前就听夏胜唐提起过。

        楼周天“嗯”了一声，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歌：“……”

        歌使劲。

        自己就是一个……附带品啊！

        “其实呢，和读书人打交，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你只需要记住一。”

        歌恍然大悟。

        “不知？”歌一愣。

        这话听着，竟然有几分理。

        “哈哈，先生大才！”歌竖起大拇指。

        “也不能这么说，最起码我觉得他们那些人，其实还好说话的，当然了，还是得小心一些。”楼周天颇有深意说，“你得知，读书人是最讲理的，但是当读书人不愿意讲理的时候，也是让人疼的。”

        歌沉片刻，问：“那老先生，你觉得，得读多少书，才能成为儒圣呢？”

        “当然了，你小也不要想太多，说实话，我在儒家天其实也说不上什么话，你尽可能的低调一些，不要招惹到他们就行了。”楼周天说。

        “其实，我也不清楚，理说，他是不知儒家天在什么地方的，我从来没有带他去过，也没有告知过他，据我所知，当时是有人带他去的。”

        见识过自己的老师刘忠义成为儒圣后的所作所为，歌对楼周天的这一番话有更深刻的会。

        “谁？”

        “嗯，倒是很清醒。”

        楼周天瞥了他一，没好气：“我说你小现在是不是有些二啊，我要是会知的话，还去儒家天什么？”

听到歌问这个问题，楼周天摇了摇。

        “那老师去儒家天，是什么啊？”

        歌乐得不行：“这么说来，我这辈都没这个机会了。”

        他是被歌给气笑了：“臭小，刚教你的那些，你就用在我上了？不过没用，我不是那些人，读书这件事，读了十本，觉得自己懂得天事，读了一千本，才真正懂得何为浩如烟海。”

        楼周天：“……”

        “一个老者。”楼周天说，“而且，还是一个手。”

        听到这里，歌算是想明白了，楼老爷将自己带到儒家天，真的只是顺便而已。

        “先生请说。”

        想到这些，歌竟然有了一种很受伤的觉。

        “不知。”

        楼周天思忖片刻，微微一笑，看着歌，笑着说：“歌啊，我跟你说，你要是个读书人，就得明白，若是有朝一日，你说的话能成为别人中的，曰，那你就是圣人了。”

        “不他们说什么，你就说，哦？竟然是这样？原来如此！先生大才！嗯……就这四句话，能记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