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岳图之眯着睛笑了笑，不再说话。

        岳新城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脚步加快。

        老者笑眯眯看着兄弟俩，吧嗒吧嗒着手中的烟杆，烟雾散开的时候像极了他此时的思绪。

        一个个依然是汗如雨……

        “你到底想要什么？”岳新城看着岳图之，认真问。

        正屋的门垮了一扇，透过隙张望着，在阳光灰尘飞舞，屋里的陈设老旧，很多东西都已经不能用了，十几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很多，唯一不能改变的，就是岳新城关于这个院的记忆，虽然那些回忆缺失了很多，就像是一张放了很久的老照片，或许能够看一小片痕迹，却难以窥探全貌。

        “这是第一次，不为例，大少爷和二少爷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让你们活，你们才能活，不要觉得自己姓岳或者沾亲带故，就真的可以当家主了，一次，再让我听见你们嚼的话……有一个，我杀一个！”说到最后，老者的目光中迸发了一凌厉杀机，跪在他面前的几人更是颤栗不已。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窗台的白刷，脸上带着难以琢磨的笑容。

        他脸上带着纯粹的笑。

        原本他确实有很多话想要问问岳图之，想要好好聊一聊，可不知为什么，在看到岳图之的时候，他想要说的话，都不知该如何开了。

        推开那扇尘封许久的木门，岳新城迈过门槛，这院看上去已经很久没人过来打扫了，到都落满了灰尘，院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原本这里是有两个秋千的，一一矮，只是随着时间的逝，绳已经粉化落在地上，被绳和梧桐树牵连在一起的木板早已腐朽不堪，看上去黑漆漆的，上面还布了一层的藓，可能是有鼻涕虫或蜗经过，留了几纵横交错的痕迹，拿到阳光还反着粼光。

        想了想，岳图之坐在了门槛上，手中把玩着一串蜜蜡，盯着梧桐树，神。

        “我想什么？”

        岳图之的手掌心在膝盖上搓了搓。

        过了一会，岳新城了一烟，走到了跟前。

        ……

        “有时间就常回来，你家在这里，不是在星辰宗。”岳图之冲着岳新城的背影说。

        “左数第三间是厨房，靠门的位置还放着一个缸。”岳新城闭着睛念叨着。

        等到老者着烟杆彻底走远后，他们才如同被了浑气力一般趴在了地上。

        “要不，我们再两个秋千？”岳图之咳嗽了一声说。

        他没上去和岳新城打招呼，怎么说这小也是宗师境界修仙者了，才不相信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岳图之站在门，后跟着手持着烟杆的老人。

        “不了，扛不住我的重。”

        “岳图之。”

        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关于一段时光，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些大事，反而是生活上的一些琐事，就像其他人一样，可能已经忘记了四五岁时的模样，却还记得门的池塘，忘了那年是如何摔伤，却还记得老屋角落里那个米缸，生活的琐碎或许就是一细线，将儿时的回忆织起来。

        岳图之眨巴眨巴睛，看着他：“这是你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

        “哦。”岳新城叹了气，转离开。

        “我想好一个哥哥呀！”

        “三爷，我们就是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