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碎山倒是轻松了不少。

        可那一次，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叫世界末日。

        “你认识我？”

        “知。”

        那么大的对手，不要说击败对方了，连反抗的心都没有。

        他的神中竟然藏着恐惧的神。

        “你看，戳到你的痛了吧？”萧凛然说，“其实，你说再多话，都乱不了我的心，反而是我轻描淡写几句，就能够让你愤怒。你这一把年纪，难是活到狗上了吗？”

        萧凛然躲过一拳，却不料吴碎山一拳已经砸到了他的。

        “你知，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手吗？”

        吴碎山脸大变，怒吼：“闭嘴！”

        “大言不惭！”

        “无非就是想要看看，龙阁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来，又或者说，你担心歌会来？”

        虽然萧凛然只是一个宗师境界的修仙者，而他还有大宗师的修为，可是，之前被刘忠义到死角的形还历历在目，现在回想起那一天发生的事，他都会到不寒而栗。

        正如萧凛然说的那样，他也活了一把年纪，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

        看到吴碎山，萧凛然缓缓站起来。

        除了躲在那万年玄的壳里之外，他也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

        吴碎山的双手都在颤抖了。

        好在，自己活来了。

亡了。

        原本，他连刘忠义是谁都不知，但是那一天，他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哦？”吴碎山笑，“那你说说看？”

        萧凛然哈哈大笑了一声。

        吴碎山没有多言，而是冷着脸，握起拳，朝着萧凛然砸了过去。

        吴碎山脸一沉，咬着牙说：“你觉得，我会怕那个小？”

        “砰”的一声，萧凛然摔在地上，并且还行了一段距离，等到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副灰土脸的模样了。

        “就从你现在的表现来看，你怕，而且，你怕的要死，如若不然的话，刘忠义这么长时间没有现，你早就该杀上星辰宗才是，但是你一直都没这么，可见，你对他们是发自心的恐惧……”

        “闭嘴？怎么，你是不是最近这段时间，还会梦，梦到你的儿，你的孙，他们变成了厉鬼，在梦里追问着你为什么当初不救他们，他们有没有拽着你，要带着你一起去见阎罗？”

        可事实上，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敢去星辰宗。

        “没用的。”萧凛然说，“你说这些，也不会乱了我的心，我比谁都清楚，我想要什么，我在什么，倒是你们吴家，现在搞成了这个样，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吴老贼，我还真想问问你，你们吴家死了那么多人，该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留来了吧？看着自己的儿，孙，一个个倒，看着吴家的人，死在刘忠义的手上，你躲在壳里当缩乌的时候，脑里在想些什么呢？”萧凛然狞笑着问。

        吴碎山缓缓朝着萧凛然走来。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他在心里对自己是这么说的。

        “呵呵，不就是那个背叛师门投靠龙阁，还反灭了自家门派的砸碎吗？”吴碎山说，“我如何不认识你？这些年，龙阁对你可好？”

        “你不懂。”萧凛然摇了摇，“如果我师门没有错事，没有走到万恶不赦的地步，我不会那么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从来都没有愧疚过。”

        “闭嘴！”吴碎山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