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都是两面的嘛对了小曲，罗教授在科学院的学生那么多，怎么只有你跟他那么近乎？其他人呢？”

        程六朝目瞪呆听完了后悔药的事：“小曲，我简直怀疑你才是我爸的亲生儿！为啥这么大的事我一儿都不知？”

        程六朝心里略有不平衡。

        “那你可以放心了，她真不是图你家什么。”曲南休说，“还是我说得对，她说，等将来变成了有钱人可就忙喽，忙着吃好吃的、挑好东西，忙着到玩，还要担心脏漂亮的衣服，比你更有钱的人有了什么好东西，你又会纠结想要。我看她还少说了一样，就是太有钱了还得防着被人惦记，还得费劲想别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幸亏我没钱。”

        小曲打了个哈欠说：“还是洗洗睡吧。”

        程六朝翻了个朝向另一边：“真没劲，我还以为我直觉准的呢。”

        夜里三就得发，本没几个小时可以睡，曲南休和程六朝又都睡不着。

        他也上过罗人雁几堂公开课，也算是罗教授的学生，得到允许后，也曾来探望两次，不过后悔药的事，他暂时还不知。

        “别怪你爸，他只是不希望消息透去，影响研究的程。而且他最近是准备要告诉你的，可能还没来得及罢了。”

肖主任了一番研究之后告诉罗太太：“好好安排一，可以满足患者这个心愿，就去虚灵山吧。”

        罗太太听了，心里略安，毕竟她也希望老罗的心愿得到满足。

        为了帮助罗人雁达成上山看日的愿望，程六朝也来帮忙，联系景，研究车停放的位置，甚至联系了山的轮椅服务。

        “其他人也来看望过啊。”

        不过谁也不提罗教授商低这事儿，想想要是换了自己，还不是想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多完成几个心愿？

        罗人雁因为整天躺着，想睡就睡，生钟已经紊乱，所以反倒神。

        “太关他的事儿了！”

        “这样啊。”

        “其实是准的，我们之间的确有别的渊源，你爸还没告诉你啊？”

        就因为心血来一句话，折腾得那么多人鸡犬不宁。

        程六朝在国留学时经常自驾游，极其擅长制定计划、准备品，而且又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就由他负责对教授的行行周密安排和准备。

        其实虚灵山脚也有酒店，但考虑到罗教授的状况，他们还是决定今晚住医院，凌晨就发。

        他想起以前回家去敲父亲的门，那扇暗红实木大门永远是关着的，门里面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啊！真没想到，连自己最亲近的父亲，都有那么多事没告诉自己。

        他俩躺在一间双人病房里聊天，尽没有上铺，而且两张床隔得老远，但是多少能找回一从前在大学寝室的觉。

        “为啥？”

        夜里不到三，大队人呼啦呼啦全折腾起来了，各个困得东倒西歪。

        小曲问：“黛比呢？跟你同居了吧？”

        这段时间，程六朝已经在父亲的医院里上上混熟了。

        “但只有那里，去年刚安装了缆车，从山脚到山，缆车一趟就拉上去了，大大方便了脚不方便的老幼病残孕人群上山。”

        “我爸？”程六朝瞪大了睛，“你们俩关我爸什么事儿？”

        “怪不得他对罗教授这么好好了不说这个，我觉得我爸超有光啊！对了，”程六朝一拍大坐起来，“更有光的是你！”

        “没有，”程六朝说，“黛比真跟别的女孩不一样。你说我们家那么多房间闲着，她不肯住，偏要去租个房住，说等正式嫁给我了再搬过来。我说我给她租个条件好儿的公寓吧，人家不让，非得用自己的积蓄付房租，我看她那儿积蓄花光了怎么办。”

        “你她老人家早就预测了，将来你会成为有钱人，我也这么认为。你们这个公司，注定前途无量！”

        “虚灵山好远，不堵车也要两个半小时车程啊，岂不是夜里就得发？”

        “不，我能觉来，你跟罗教授已经远远不止师生关系那种亲近，而是像像一对父。”程六朝狡黠地眨了眨，“这其中有猫腻没？比如，你会不会是他的私”

        “你想多了，”曲南休制止他，“脑这么大，要是闲着没事儿可以替我写小说，我已经快被读者骂死了。”

        因为看日要赶早，准备同去的曲南休、程六朝、肖主任以及四位专业医护人员加司机，当晚全都没回家，找了几间病房凑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