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说看。”

        曲南休说：“我是从小这么过来的，别无选择，也就习惯了；六朝，也不用再经历由奢俭的过程了。”

        前者成功了叫老板，后者成功了叫老师，据说两者都成功了叫老婆

        不是说了吗，世界上有两件事最难，一是把别人的钱装自己的袋，二是把自己的思想装别人的脑袋。

        其实三日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路上，程诗万问起了曲南休的家乡，小曲就顺便老老实实说了一些自己的成长经历。

        “不用了程总，现在还有公交车。”

        “这个问题啊”曲南休望着车窗外的夜，无比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回答，“我还是不敢想，一想到就哆嗦，觉得不可能。”

        小曲不好意思地傻笑，其实他心里倒是有个想法，但实在太丢人，没法说。那就是如果特有钱，就买一大堆酸，撕开上面那张盖纸后，再也不盖上的酸了。

        “不必客气，很快你就是曲总了，公司应该给你车助理。至于更多的，就得看你领导的公司发展得怎么样了。当然了，如果你失败，公司也可能倒闭。”

        这天晚上，曲南休躺在床上还晕晕乎乎的，觉得像梦一样。

提起自己？

        三日过后，人们回到现实之中，却仿佛比用药之前更加痛苦了，就好像伤还没完全好透，又被撕开了一次。

        再说，时间本也是缓解痛苦的良药。

        程诗万慨：“穷人的孩早当家呀，难怪你这么懂事。而且据我观察，你特别能吃苦，将来一定前途无量。我们家六朝从小生惯养，要是没我这个后盾，让他一切靠自己打拼，恐怕他远远不如你。”

        当初他就申请个手抓饼小店，手续就那么繁琐，何况这样一个科技公司呢？

        这样双药合一，后悔的痛苦绝对不会卷土重来！

        曲南休到庆幸，还好还好，我们的二代后悔药效果已经可以维持很久，几年、十几年都不成问题。

        再忍忍，何必急于一时呢？那堆乱七八糟的申请注册程序，还不知要多久呢。

        “哈哈哈！其实我投资过的每一个项目，我都会问这个问题。有人回答，有钱了就去周游世界；也有人说，有钱了就玩儿命买房；还有的说，把网上购车里的东西都单了；当然也有说捐给希望工程什么的，我还是一次听见你这么实诚的回答！”

        “那可不一定，人生的事很难说啊。他看着老成，其实是没遇上过什么事。将来要真有什么事，我拿不准他是否承受得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不行，就算自己成了世界首富，估计还是改不了要盖上的酸的习惯，因为盖上的酸总是看着很好吃很郁的样，就是不舍得直接扔掉，似乎跟省不省钱没关系。

        朦朦胧胧中，他想起了屠天开的那个后悔药店铺。

        倘若用功来行实现的话，恐怕比取人命耗费得力还要多。

        他特别想起来到“后悔吧”里发个预告，告诉大家他们的痛苦就快结束了，但还是忍住了。

        对了，程总要投资这么大的项目，肯定要对每个人行私了解的。

        程诗万又问：“小曲，我觉得这个后悔药会很有市场，将来业务大了，你个人也拥有了巨额财富，那时候你最想什么？”

        “好啊，你参与研制和销售的后悔药，其实就是你实现梦想的一种方式。当然，以后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继续投相关的其它研究，比方说人工智能。你可以尝试把人类的脑神经安装到人工智能机人上。罗教授病倒，不能不算人工智能领域一个巨大的损失啊！”

        程诗万收了笑容说：“年轻人要敢于去梦想，如果连梦都不敢梦，还谈什么实现呢？我告诉你，一切皆有可能。”

        幸好程诗万依然微笑着打趣：“我看人一向不错的，小曲，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发展平台。行了，你该回去了，鉴于你已经被夸得晕转向，一个人门不安全，我开车送你回去。”

        曲南休顿觉压力山大。

        曲南休不好意思地说：“程总，其实我是有个比较像样的梦想的，已经好多年了。”

        纵是屠天法力深，也仅能到缓解三日悔恨之痛。

        他又想起了和楚楚的那件不清不楚的亏心事，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我想像罗教授那样，为咱们国家乃至人类的脑神经科学研究事。”

        功湛的人，也许可以隔墙灯，千里传音，但想要左右别人的思维，自古以来就是最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