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值班的周医生过来，问了女孩一些基本况后，神逐渐凝重起来。

她又不到。

        那去翻找病历的事，该怎么办呢？

        “有值班医生，你们有什么事吗？”曹皱眉，她的目光在那群人中唯一的女孩上打量着。

        不等覃雨回答，程逸言就先找借走了，他不想让自己跟个傻一样。

        哪知周医生的话刚，那些男生又开始争抢起来，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这个你不用担心，曹会教你的。”

        覃雨和曹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覃雨回想着许护士长说的曹，小小巧巧的，看起来好相的样，至少不像许婉玉那样。

        曹正带着覃雨准备往病房去，就见电梯在这一层停，一群人吵吵囔囔地走来。

        “医生呢？怎么就两个护士在？”

        这个问题在心里没堆多久，覃雨开始上晚班后，也分不心神来想这件事，只能暂时先放在一旁了。

        晚班分上半晚和半晚，一般是先上半晚的班。

        在问后，覃雨其实有略微的尴尬，听到他还认真回答了她，更觉得尴尬了，只了，就没再说话。

        “其实晚班要的事跟白班没什么区别，只是晚上就一个人在，的比较多，之后习惯了就好了。”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我是。”

        其实这不是她最初希望的吗？分明每次遇到他都不会有什么好事，一直想要远离他的，可是怎么等他真的远离了，她心里又好像少了什么？

        倒是女孩显得很冷静，问：“医生，严重吗？”

        覃雨捧着手机在医院大厅踌躇时，却瞥见程逸言从电梯里走来。

        那些男生还在争执，都险些盖过周医生的声音了，惹得她不悦地皱了皱眉，：“这些人里谁是你男朋友？”

        “你先跟我来这边。”曹领着女孩了护士站，让覃雨给她四测（温、呼、脉搏、血压），自己去喊值班医生。

        “去通知b超室的来加班，我带她去妇检室个检查，可能是外孕。”

        “我肚疼。”女孩看上去应该不到二十岁，穿着短衣短，一脸不耐，见那些人还吵闹着，还吼了一声：“别吵了，没听见我在跟护士说话吗？”

        “没有，我就是想晚班该些什么事。”

        直到许护士长跟她说话，她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虽说反应慢了一，好在覃雨还是记得许护士长刚才说了些什么。她说排她周，也就是后天开始上晚班，让人先带着她，之后她就要开始单独上班了。

        吵闹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更显刺耳，覃雨注意到一个年轻女孩被好几个二十岁的男生围着走电梯。

        “你在这里等人？”昨天那一幕又从脑中冒了来，程逸言都有嫌弃自己了，记这么好就算了，怎么还总是记着跟她有关的事？

        “如果确定是外孕的话要手术，你现在已经开始腹痛，还有血，况比较严重了。”

        覃雨愣愣地看着程逸言离开的背影，不知他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太跟她说话了。

        想着这件事，她都没心思去跟季尘说些什么了，直接回了宿舍。

        最近这几天，覃雨都觉得很奇怪，但是要说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周医生的话引起一阵哗然，那些跟着女孩一块来的男生又开始吵闹起来。

        “你们护士长要消毒机，我刚好价格表给你们后勤的人送去。”

        “不对，是我。”

        “医生，让他们都留来吧，我也不知是谁的。”女孩冷静的话语让那些男生都停止了争吵，似乎还满意她的回答。

        他怎么还在医院？心中才刚想到，待程逸言走近后，覃雨就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时已经是凌晨，整个医院都十分寂静，偶尔有一两声婴儿的啼哭，以及轻微的声响。

        周围顿时安静来，覃雨看着那些人噤若寒蝉的样，忍不住咋。

        那一刻，覃雨觉得自己的三观崩塌了。

        程逸言微微愣神，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小豆芽可是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之前总想着只要还在医院里，就算是错过了也还是会有机会的。但是现在她要开始上晚班了，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还真说不准了。

        不过还有个遗忘的问题这时又想起来了，那就是去病案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