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喜把他的汗衫一直撩到了，自己则是合贴的压上了他：“你今天不兴，我让你舒服舒服。别怕，我又不是外人，对不对？”

        白摩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也没什么讲究，是大哥小时候过的，老东西了。”

        白摩尼了几鸦片烟，几乎了病，恹恹的不言不动。晚上喝了小半碗粥，他早早的上床要睡。顾承喜关了电灯，自作主张的也钻了他的被窝。被窝里偏于凉，于是他伸手把白摩尼搂到了怀里。白摩尼的，像块芬芳的糖。顾承喜知他滋味好，但是隐隐的有提不起劲，好像是也行，不也行。不像对待霍相贞――霍相贞随便他一扇，都能他的心猿意。

        然后侧躺安稳了，他用小豆荚的一角轻轻勾勒了白摩尼的嘴唇轮廓。嘴唇粉红柔，是很致的花形状。顾承喜盯着他的嘴唇了神，先是承认他真，其次意识到自己有日没缺德事了。今天时机很好，他有自信拿白摩尼。但是，他又生了迟疑心――说老实话，对白摩尼，他真有不了手。

        顾承喜又亲了他一：“算你讲义气。”

        白摩尼闭着睛答：“是大哥家的东西，大哥昨晚给我了。”

        顾承喜拈着小豆荚不肯放：“白少爷，我还没问你呢――是不是你对大帅供了我？要不然怎么老赵一就把我揪来了？”

        腾的一只手缩被窝，他探开始轻轻去吻白摩尼的眉心，一边吻，一边撩起了对方贴的汗衫。手掌贴了脊背，他摸金摸玉似的轻轻摸。摸白摩尼真是种享受，白摩尼的不是，是豆腐，得让人不敢搓不敢掐。而白摩尼微微睁了睛，一脸懵懂的看了他：“啊……”

小林越想越有理，所以恪尽职守的烧沏茶，又洗了一盘果送上房。听说白摩尼家里没亲人，所以偶尔机缘巧合了，会到顾家对付一宿。顾承喜总和白摩尼往一张床上挤，不过事后小林问他，他又理直气壮的自表清白。小林去检查床褥，也从来没查过什么端倪。既然是真清白，那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小林悄悄的躲厨房，看着小人书吃着零，随时听候差遣，也很自在。

        低再次住了白摩尼的嘴唇，顾承喜始终是温柔而决，不让白摩尼逃，也不让白摩尼怕。白摩尼嗯嗯的发鼻音，声音慌乱而又慵懒，像化的蜜糖倾了，

        顾承喜缠绵的吻住了他的嘴，用堵住了他的声音。白摩尼混混沌沌的睁大了睛，只觉自己一的全被顾承喜照顾到了。意识的回应了顾承喜的撩拨，他蹙起了两长眉，闷闷的呻了一声。极力扭避开了顾承喜的嘴唇，他断断续续的：“、什么……”

        顾承喜用手指缓缓搓着小豆荚：“大帅怎么给了你这么个小玩意儿？它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手指缓缓碾着小豆荚，顾承喜直勾勾的盯着白摩尼，足足盯了十几分钟。末了他一松手指，晶莹剔透的小豆荚从他指间无声落了。

        白摩尼嚣张归嚣张，任归任，其实心术不足，否则也不会立刻认了他挚友。单凭着白摩尼对他的，他也不该对着白摩尼缺德。再说白摩尼真是太漂亮了，欺负人，简直是作孽。

        前有个小东西硌了他的，他抬手一摸，摸了一只小小的白玉坠，仔细再瞧，是个小豆荚。先前没见白摩尼往脖上挂过东西，所以他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新鲜件？”

        白摩尼觉察了他的温度与重量，被他压迫得面红耳赤：“不……”

        白摩尼昏昏沉沉的答：“狗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