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关系，我也在瑞士的冬天游过泳。”夜风舞简单冲了个澡，然后抱住他，“真的很好玩。”

        于是在接来的时间里，奥古斯丁不得不陪他重复坐了三次直升飞机，直到相机存耗尽为止。

        看着他兴奋到泛红的脸颊，奥古斯丁苦恼认输：“你兴就好。”

        “我想游泳。”夜风舞环住他的脖。

        ……

        “有企鹅群。”由于两个人一直在后舱说话，驾驶员不得不提醒。

        “确定不冷？”直到回到船舱，奥古斯丁还在问。

        “当然。”奥古斯丁笑笑，“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可以对外公开任何事。”然后又补充，“除了我在船上的表现。”那完全是风暴的错。

        “是你吗？”夜风舞扭小声问。

        “游泳。”夜风舞回答。

        驾驶员中充满不解，显然没有领会过来其中深刻的义。

        “所以才叫菲利普20。”奥古斯丁坦然解释。

        由于于一年中最温的季节，所以有些积雪已经化，黑光的岩石和雪地交错，连绵成最壮阔的景象。夜风舞一直在忙着拍照，直到飞机降落，才意犹未尽扭看着奥古斯丁。

        半个小时后，奥古斯丁裹着厚厚的大衣，面无表站在岸上，看自己的小人只穿着一条窄小泳，在混合着冰雪的海湾里游泳。

        “可以回去了吗？”看着明显兴奋的小人，奥古斯丁觉得虽然被迫坐了四次无聊的直升机，但心还是非常不错。

        “笑一个。”飞机起飞后，夜风舞拿着相机冲他勾勾手指。

        奥古斯丁先生很是疼。

        “那可真是个小可怜。”驾驶员还在慨，“每次都被哥哥带揍，然后引来群殴。”

        “就一次。”夜风舞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看会不会遇到大批帝企鹅。

        夜风舞趴回床上，继续兴致看照片。奥古斯丁走套间，给菲利普打了一个电话。

        奥古斯丁确认：“在这里？”

        “你可以去浴缸里游。”奥古斯丁很冷静。

        ……

        “我刚刚结束一场会议。”菲利普语调愉悦，“和大嫂的蜜月之旅怎么样？”

        洁白的雪地上，一大群帝企鹅正在摇摇晃晃排队走，夜风舞问：“那只经常被欺负的小企鹅在哪里？”

        奥古斯丁。

        “宝贝，游泳会冒。”奥古斯丁试图和他讲理。

        “你想什么？”奥古斯丁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一些事。

        “好不好？”夜风舞问，“我早上问过船员，游泳是被允许的。”

        夜风舞。

        奥古斯丁：“……”

        奥古斯丁很合地靠近镜。

        其余游客纷纷惊呼，并且有人也开始跃跃试。由于有温泉汇，所以里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寒冷，于是片刻之后，又有四五个人了里，一边大吼一边大笑，看起来很是……亢奋。

        “我们坐了四次直升飞机看企鹅。”奥古斯丁回答。

        “表现不错。”夜风舞一边检查屏幕一边问，“回去之后，可以发几张到我的个人主页吗？”

        夜风舞持续摇晃他。

        “医院。”驾驶员回答，“它的状况很糟糕，需要单独观察，不过据说已经有人捐助领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