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然站在原地不说话了，现场的气氛尴尬得能拧来。

        谨然这刚走来时候还在低自己的腰带没注意哪里不对，结果抬起一就看见了正在外面和方余说话的姜川——这时候他已经换了上的保全人员制服，穿着普通的t恤和大衩，这会儿似乎是听见谨然走来的声音，他停顿了讲话意识地抬起扫了——

        谨然自己都快看了。

        结果就是他微微一愣，然后彻底将脑袋转了过来，一双湛蓝的瞳眸盯着站在不远黑发年轻人的腰间，再微微移划过他一双笔直的，然后又回到其腰间，就再也没挪开过。

        俊。

        他走试衣间的时候，休息室里已经有了些工作人员，看着从试衣间走来的黑发年轻人，原本还算闹的休息室里稍稍安静了一，有认识谨然的工作人员妹“呀”了声，然后满脸通红地捂住了嘴，众人片刻的沉默后，终于又恢复了之前的闹。

        ……好吧。

        片刻之中，他稍稍蹙起眉，那张缺少绪的脸上没征兆地一丝丝不太兴的绪。

        酷。

        “丑。”姜川面无表固执地，“不合适，不好看。”

        谨然演过那么多戏，什么学生啊都市白领啊古代王爷啊甚至小太监他都当过，演过的角要多少有多少，偏偏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的，他就是没正儿八经地穿过一次军装……这会儿，黑的重靴踩上，屎黄的大盖帽着，唯一让人欣的是没有帽后面那种傻兮兮的披帘，就是一普通的帽；屎黄的鬼军官服，腰间的黑腰带一扎——谨然一抬看镜里，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谨然一愣。

        ……说好的姜川暗恋袁谨然很多年为他不顾舆论公然柜呢？

        而此时，被用这样的神盯着的黑发年轻人却还完全不知觉的样，将那个屎黄的大帽往脑袋上一扣，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嘴巴里一直问“好看么”“好看么”，当他的追问一直到了“pi翘不翘”的时候，还没等经纪人先生来得及说几句好听的话，全程坐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姜川忽然没没尾地说了句：“这衣服，真丑。”

        “……解、解腰带，”谨然眨眨，抬起满脸放空显得特茫然地说，“你不说腰带扣太紧了不好看么，虽然我是觉得刚刚好，但是——”

        妈的，虽然了无数心理建设……但是……果然还是不想演鬼。

        一行字枯到快要裂的大字就这样无地从谨然的脑海中飘过，于是他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不知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才能来好好地应对前的况——几秒过后，当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快僵成雕像的黑发年轻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笑了声，低想要解开自己的腰带，结果手刚放上去“啪”地解开扣，又听见姜川冷冷地问了句：“又什么？”

        一来是他们之前多多少少有听圈里的人说过，什么姜川脾气好啊很少攻击别人啊演戏也认真啊之类的好话；二来就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袁谨然在国也算是一线大牌了，这会儿，怎么就轮到姜川这个半透明来对他评论足；这三来——

        这会儿，有听见他们对话的川纳影视的工作人员脸上也是多多少少微微诧异的表。

        帅。

        方余也是愣了愣，有些没搞明白似的转过看着姜川：“不丑啊，虽然颜是那啥了些，不过这版型啊之类的穿上也好看的嘛——瞧瞧那小细腰啧啧啧……”

        镜中，黑发年轻人那最近有些消瘦的腰被那束带衬托得越发纤细，军装是用那种没有什么弹的料的，所以穿上显得有些笔……他刚刚剪过的刺猬黑发和军装很搭，神神的，谨然站在镜跟前欣赏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自己英俊得很，片刻之后又未免有些丧气，想的是如果穿在自己上的是八路军军服，应该会比鬼屎黄更好看一些。

        这画风好像和说好的不一样哈？

        “你材也不是很好，穿这么贴的军装看着有些奇怪，特别是腰，勒着要断气似的，看着别扭。”不顾周围凝固得快要冰霜的气氛，姜川淡淡，“我觉到了窒息。”

工作人员笑眯眯地一一打了招呼后就迫不及待地钻试衣间里将要换的戏服一件件换上了——

        他居然说看着我的材，他觉到了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