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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见浮生不若梦_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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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一次领教了狼的看家本事,差没在他怀中窒息,正昏沉之际,突然被人大力拉开,耳畔一个声音挟着十万怒火,没没脑倾了过来:“你们……你们两个大男人,这是在外面什么?”

        最后几个字我没听清,因司徒飞已将我拉近,温的唇压上了我的。察觉到他吻中的离别之意,我也未曾挣扎,反而与之回应。司徒飞似是震了一震,唇辗转得更深,依恋缠绵,竟不肯给我呼的机会。

半,还没来得及问,路德维希就冲来了。”司徒飞神有些古怪,说话也顿了一顿,“他拿枪指着我,那个,要我……”

        一夜未眠。第二日近午时,贝克终于忍不住来敲门。我懒懒地去应门,门刚开,贝克就差被满屋的烟气熏倒,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习惯地数落。我绪低落,什么话也不回,倒令得贝克也疑惑着,不再多说,最后言又止,默默地端了午餐上桌。

        茶是早就凉透了,司徒飞看了看表,不胜惋惜:“我三要去接批货,该动了。”

        “不是!”贝克大吼一声,脸涨得通红,却什么话也说不来。

        司徒飞冷旁观,笑了笑,也不去理他,俯首在我耳边:“浮生,别再躲起来骗小孩了。你可知柳五为了争取到石氏企业的助力,现在正兼职石磊的私人秘书?你两年的自由,可全是别人委屈了自已换回来的啊。”

        贝克知我心不好,不敢再提参加酒会之事,七刚过,我却自动走房间,衣服也应景地换成了我平素不喜的礼服,淡淡:“走吧。不怎么样,该的还是要去。”

        不觉又是近夜。风雨稍息,灯光在黑暗里折璀璨五彩,映着,望之有如幻梦。

        不过片刻,司徒飞的影已消失在茫茫雨夜中,我犹自怔怔神,被人暴一拉,拉回了门:“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小心又着凉冒。”

        “枪弹无……”司徒飞笑了一笑,声音在风里有些飘摇,“若不是为了这四个字,我怎会……”

        我心乱如麻,挣开贝克的手,往里走去。虽知贝克定然极想问缘故,却还是装作没看见,将自已深深关了卧室。

        但愿如此。我微微一笑:“是,世上原没有什么能羁绊住你。”

        我愕然,好不容易才定神,看清那是曾过我侄的贝克,不由脸一沉:“我什么用得着你来教?我就是喜男人,你若是瞧不起,现在我就搬走。”

        我默然半晌:“这才是你会娶他的原因?你不是最讨厌被人威胁的么?”

        “要你和他?”我忍住笑意。我早就疑心路德维希对司徒飞有不正之念,一而再再而三地要除我而后快,却想不到激烈至此,竟连自已的亲生妹妹也不容许。

        我站起,送他门,门外雨势已小,风依旧狂肆,立在台阶上,屋灯光闪烁,照两人的双,俱不知是何滋味。

        司徒飞叹了一声:“不是和我同归于尽,是和我还有你,三个人一起死。他在城堡里布自毁炸药,那也没什么稀罕,要命的是路德维希在你边也暗布了杀手,专为了防我,只要路德维希一死,你立刻也会被杀。”

        司徒飞这狼的脸也居然红了一红:“他将他妹妹赶走,用领带将我绑了起来,之后……我用尽全本事,好不容易才得他要死要活,防备稍松……想那领带怎么能绑得住我,我看准机会,迅速夺过枪,什么话都没说先断了他两只手。哼,他竟然敢我……再想到你的事十有九也是他所为,我心中恨极,偏不肯给他痛快,又断了他两条,然后问他想怎么死。”

        一夕长谈,竟从黄昏直谈到午夜。

        或许我是有预,但这份预并不烈。否则,我自已都不能肯定,没作好心理准备之前,我是否愿意遇见他。

        柳五――我心中一阵绞痛。当真如此么?我所谓的自由,竟全是旁人不动声,暗里为我撑起一片天地?

        “算起来是我赚,名义上娶路德维希的妹妹,实际上是娶他,外带接他的一分地盘,”司徒飞目光炯然,“等我架空了他的势力,婚姻不婚姻,还不是都由我说了算?”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大为摇,“他建起这么大基业,怎会没有保命的法……至少也可拉得你同归于尽。”

        “枪弹无,你小心。”我简短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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