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崔小球笑：“好。你好好玩，注意安全。”

        “嗯。”萧雱，鬓角的白发似乎更多了几分，已经接近霜白，但是面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

        小小年纪，最难得的是，知自己想要的，并且矢志不渝。

        崔对他更加敬重。

        父女俩围着石桌坐定，萧雱贪恋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地盯着嫣然。

        崔小球问：“你母亲那里，用不用我……”

        崔小球笑：“去读书。”

        明珠受过太多磨难，余生不应该活在任何人的阴影之中。

        ——她不放心，唯恐自己和明珠重新有牵扯。

        萧雱：“不是。我想和你聊聊，要不咱们过去坐着说？”

        他一直在王府住着，只是极少门，就连过年都没有现。

啊，不对啊，孔大儒跟着凛凛去了夏国啊！

        她实在是太不了解自己儿了。

        “不用。”崔中闪过痛，“少爷，过去了。她不放心我，那就一直在这里陪着吧。”

        说起来，还是孔大儒主动请缨要跟着凛凛去的。

        崔站在他后，面容清瘦了些许，但是一双眸依旧黑亮有神。

        崔小球：“我先去师兄那里。哥儿帮我看着嫣然的动静，有况随时去喊我。”

        便是她求着自己，重新和明珠在一起，自己也断然不会扯明珠后的。

        崔小球目送嫣然去，嘴角一抹浅笑。

        崔的思绪被打断，忙低称是。

        看着崔小球的笑意，崔不由想起自己和他前几日的对话。

        “嗯。”

        “你，找我有事？”嫣然的态度有几分疏离。

        嫣然有些意外，他会找自己。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扁嘴。

        “那你们快去吧，别迟到了。”嫣然兴致缺缺地。

        她抬望去，竟然是萧雱。

        嫣然想了想：“好。”

        崔小球还问他想不想去，崔摇摇：“我伺候少爷。少爷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嫣然松了气的同时，又总觉得有些失落。

        最近吴愚不知为什么，好像不太缠着她了。

        “我将来是要走科举之路的，那不是我的专长。而且，君不立危墙之。”

        崔小球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你们这是去哪里？”她不由问。

        他实在不明白，母亲既不想自己娶明珠，却又还能在决裂之后，继续若无其事地住在王府。

        “你遇到困难了？”嫣然，“去找我父王吧。”

        “少爷，你怎么不跟着去战场谋个前程？”

        他指着不远的石桌石椅。

        其实去混个军功，再容易不过；但是崔小球不肯。

        “去跟着师兄读书。”

        再说嫣然，噘着嘴溜达去，还没走大门，忽然被斜着伸来的一只瘦的手拦住。

        他想起崔小球找他说的话，酝酿了些许时间，缓缓开。

        “孔大儒又不在。”

        嫣然不懂，但是父王很兴。

        对了，还有西柚呢。

        嫣然：“心不好，我去找三宝套去。对了，你帮我照顾吴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