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立刻拉着童家威离开现场，完全没有留给对方一馀话的空间。

坐在机车上的家长，后座坐着孩，显然是要回转。

        「唉呦对不起，老师也不用回答啦！这是私人的隐私嘛！」陈妈妈装模作样的摀着嘴笑，「但是为家长，我还是希望老师不要给学生不好的示范啦！大庭广眾之两个男的这样搂搂抱抱，社会观也不好，而且你看，中生的理和心理都还没有发展健全，啊你们学校那个预防滋病的知识有没有确实的教授给学生了？还有什么梅毒、菜花啊！我听说同恋得滋的比例很，虽然男校难免都会有同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当老师的可以好好保护我的孩──」

        他打开阿嬤送他们的袋，里面装着一个纸袋，纸袋里装满呼呼的鸡糕，鸡糕的

        童家威一听到祁恆这么温柔的语气，泪得更多了，他的绪一爆发来，噎噎地：「我、我明明是当老师的人，结果竟然这么没用。」

        陈妈妈一张就说个不停，童家威最后忍无可忍的打断她：「陈妈妈，染滋病是在不正常的交换、或是不安全的行为才会发生，另外在健康以及安全教育的宣导上，学校都有给学生上过课了，请您不用担心。」

        陈妈妈见他反驳自己，觉得脸上面掛不住，便故意大声理论：「科学研究说同恋本来就是染滋病的大宗，同恋本就是万恶的源，早知你是gay，我才不敢让我的孩去篮球队练球，谁知你是不是假借教球来猥褻学生？噁心死了！」

        「呃……我们是──」童家威一时慌了，他不知要怎么跟对方解释，心里理不个答案，当他正想回答时，立刻被对方嘴了。

        童家威顿时如坠冰窖，他气极了，心里也害怕得不得了，这是他社会以来第一次觉得害怕，甚至连握住祁恆的手忍不住瑟瑟发抖，他红着眶对陈妈妈叫：「请你不要随便造谣，你没有证据就不要污辱我和我的学生！」

        陈妈妈的言语煽动着眾人的绪，竟然还有人拿了手机对着童家威录影，童家威忽然一阵反胃，他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自己绪崩溃，好藉机拿自己大作文章，他拉了拉祁恆的手臂，说了一声：「我们快离开这里。」

        祁恆见他绪平復了一，便发动车，窗外却有人在敲他的车窗，他放车窗，发现是一个满白发的老阿嬤。

        他一想到刚刚被眾人围在中间叫骂的样，就忍不住后怕，他知社会上还是有人对同恋不友善，却没想到会这么可怕。

        祁恆带他上车，见他还在泪，便伸手拭去他角的泪痕，问：「是不是吓到了？」

        童家威被拉着走，心里还于震惊之中，不敢相信祁恆竟然直接替他了一气，他忽然觉得松了一气，彷彿劫后馀生，想着想着泪就不小心了来，他赶紧掉，却还是被祁恆发现了。

        「童老师，你们两个……」陈妈妈脸上的表扭曲，明明嫌恶得要命却又想故作礼貌，她的视线上扫两人后，竟然熄掉引擎，把罩拉来，语气里的酸度破表：「原来童老师是gay喔？」

        「陈、陈妈妈。」童家威认识对方，因为后座的学生正是自己球队里的孩，彼此曾经在赛场上见过一面。

        「请问有什么事吗？」祁恆问。

        「你哪里没用？你有声维护你的专业还有你的学生，我觉得你很勇敢。」祁恆说。

        祁恆正想婉拒她的好意，阿嬤却已经向他们挥挥手，骑向对面正在对她招手的男学生，那个男学生材纤细、长相清秀，脸上掛着靦腆的笑容，若不仔细看还会将他误认成女生。

        说完就要拖着祁恆离开，不料祁恆却没动，童家威正在纳闷，只见祁恆从袋里拿手机，对着陈妈妈说：「你们刚刚所有的话都被我录来了，我建议你去找个好律师。」

        祁恆被他得哭笑不得，他又了几张卫生纸给他，安抚：「我载你回家，你休息一，晚我再带晚餐回去给你吃。」

        那个球队的学生从没见过童家威这么生气的样，他忍不住开制止母亲，要她快离开，不料母亲却对他喝：「你怕什么？是不是老师有对你什么？有的话跟妈妈说，妈妈绝对会保护你，不要让这种人继续当老师来危害学生。」

        「我以前连摔断都不会哭，遇到你之后动不动就哭……」童家威一边说一边泪，接着忽然崩溃大哭：「我觉得好丢脸。」

        阿嬤骑着机车，她从前面的脚踏垫提起一袋东西，递车窗给祁恆，并用台语说：「刚才我佇旁边拢有看到，但是人太多了我毋敢声，歹势啦！这个给你们吃，恁加油蛤！麦别人讲甚么，家己喜最重要。」

        陈妈妈一席话立刻引起眾人围观，童家威不断地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他甚至听到了旁边一个穿着笔的老爷爷，冷冷的添了一句：「同恋都应该被烧死。」

        童家威一便懂了，阿嬤的孙肯定也为此受了不少苦，阿嬤都看在里，所以才会帮他们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