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她也没觉得有多突。

        她将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想叫李怀叙发现自己偷偷藏不住的笑意，却不知自己的每个举动，在他底都会被逮个正着。

        他仔仔细细地观摩着她的耳，还想要细心探究一番原因，却冷不丁被公孙遥甩开了手，捂住了自己早就通红的耳朵。

        如今尚未到完全夜的时刻，天还半明半寐，卖荷花灯的摊也都刚摆来，还没什么人。

        “我有笑吗？”公孙遥猛然抬起，明知故问。

        “还有这段，从前在扬州怎么从不曾见过，真不知是哪里来的少年。”

        “你简直荒唐！”程恪瞬间然大怒,  “此事若非是我一直在派人继续追查,  终于到如今才查了眉目，你还打算瞒我到何时？”

        在去往江州的前一晚，他还专程到了他们府上。

        “哎呀，你们懂什么，瞧他鼻，瞧他鼻，鼻得这般大，他边那姑娘，可是个有福之人！”

        她刻意地扭过去，目光绕着前的保障湖，四转悠。

        “那是卖荷花灯的！”

        “我不曾故意与舅父相瞒……”

        李怀叙看了他一：“是。”

        李怀叙不依不饶，不为所动，还想逮着她问个究竟，却措不及防又被她拉住手，兴采烈地指着不远的花灯摊。

        “你这还不叫故意瞒我？”程恪着胡瞪着。

        可是程恪已经气到不轻：“你告诉我，陈塘渡的事是不是你自己一手策划来的？你故意要将自己伤,  只是为了在扬州多待几日？”

        书房里,  程恪将一张摁着鲜红手印的供认状纸拍到了李怀叙的前,  眸中赤/的失望与肃穆，不言而喻。

        荷花节后,  李怀叙和公孙遥又在扬州待了几日，便打算动前往金陵,  继续游山玩。

        李怀叙只消一,  便看见了上歪歪扭扭的“王不懒”三个字。

        “那一定是方才亭里人挤人，太了。”

        公孙遥以为他是来给自己和李怀叙送行的,  特地吩咐厨房了一桌的好吃的。

        “这是什么？”

        “……”

        ◎只有我才最适合这个皇帝◎

        “有！”李怀叙认真地俯来，“还脸红了。”

        公孙遥实在想装作听不见，但这最后一句话，又实在惊得她面红耳赤，忍不住悄悄抬起脑袋瞥了李怀叙的鼻。

        哪想,  江州刺史突然一封信送到了扬州，说是江州上将迎来每年最为危险的洪涝期，衙门正缺人手,  若是李怀叙有空,  还望他赶紧赴江州上任。

        “我没有！”

        信送到程恪手上，顿时,  他便说什么也不许李怀叙再待在扬州，更不许他再计划什么南的行程，直接为他们安排好了车,  要他们即刻前往江州赴任。

        “娘笑什么呢？”

        荷花节，饶是公孙遥不知太多的习俗，但唯有一样，是知的，那就是放河灯。

        他面如常，半没有坏事被发现的心虚，亦没有张想要解释的打算。

        传闻中，在荷花的生辰这日放一盏荷花灯，写上自己的心愿，花神娘娘便会挑选虔诚的孩，替他们满足愿望。

        公孙遥拉着李怀叙过去，是

        不想,  他又是一来便将李怀叙喊去了书房,  甥舅俩待在一，又是半天不来。

        很……大吗？

        “你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啊？明明当年，当年我带你在边的时候，你还是个知天大任，知好好念书的开朗少年，你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样了？整日里不学无术，贪玩好赌，为了自己过的开心，无所不用其极，我当时教你的圣贤书，我当时教你的天策论，你全都还给我了，你全都吃到狗肚里去了？！”

        不过……她觉得自己在某些时候，应当的确是蛮有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