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珣说：“不打可以，把你过的所有得罪我的事说一遍，有一条漏，卸你一条，没跟你开玩笑。”

        人家夫妻间的私事，他是不该看的，但此时此刻曹骏却有些不住自己的睛，任由自己的目光连在那里，直到一刺穿心底的疼痛袭上来他才猝然回。

        “你买的吗，小向？”

        “想什么呢”，程珣拿向晚手里的花铲扔到一边，“我连李乘风的影都摸不到,  怎么打他。”,  他拥住向晚的肩，偏过在她嘴唇上碾了两,  觉得还不够,  就伸手拉灭了阳台上的灯，向晚拼命用手推他，“人家会看见。”

        一直走了很久，曹骏积压在心底的烦闷还是没有驱散掉，他走到一棵樟树前，对着无辜的树砰砰捶了好几拳，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特别特别荒唐。

        大爷关切的说：“不舒服吗，是不是站太久了，看你脸很不好。”，曹骏勉朝他笑了笑，挥挥手走了。

        向晚站到程珣对面，“是不是跟李乘风有关，你是不是打他了，我跟你说程珣,  那就是个氓无赖，你离他远。”

        “可能有事吧。”

        程珣蹲来问：“你仔细想想，你是没得罪我吗？”

        程珣把袋拖到河边，解开封，揪着李乘风的发把他的脸在里，李乘风噗噗的不停挣扎，几秒钟后，程珣抓着那颗湿淋淋的脑袋，让他面向自己，“告诉我，你还敢吗？”

        向晚说：“我哥哥和程珣的货，给我留了一件，我不穿。”

        “我没有，没有”

        向晚正站在阳台的花架前给花松土,  听到门卫说有个姓曹的找程珣，第一反应就是曹骏，她们这幢楼的斜对面就是大门,  向晚直起朝窗外看了一,  赫然看到一个瘦长的影，正背对着大门烟，看型很像曹骏。

        曹骏完烟，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转过随便往上瞟了一,  他本意是想看看程珣在什么,  结果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程珣家没有开灯,  从曹骏的位置只能看到隐于玻璃窗后的两个人影轮廓，天还没完全黑来，仔细看的话，大能够猜的他们到底在什么。

        李乘风咽了，把自己对向晚过的所有不轨的事都数了一遍，程珣听后又踹了他好几脚，“你自己说说，你当人吗？”

        “你哥可真”

        “当然是我哥，我们家程珣多正经。”

        姜慧茹啧啧两声，“到底是你哥的光，还是程珣的？”

        程珣笑了笑，把手在李乘风的，“你不是有种的吗？”

条巷两边都是石墙，前后没有路灯，没有月亮的时候黑的连人影都看不见，程珣就是在这样一个晚上跟上了他，他一脚踹翻了李乘风的自行车，在他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用手肘勒着他的脖把他拖上了面包车，然后往他上套了只麻袋。

        程珣淡淡的说：“从现在开始数数，数到三千六百你再。”，那是他开到市区的时间。

        向晚把程珣喊过来,  问：“曹骏找你什么？”

        “程珣？我c你妈”，迎接李乘风的又是一顿狂揍，“我我我，我服了，别打，别打了。”

        “我又不是厂里的职工凭什么他让我去我就得去。”

        李乘风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说他不敢了。

        早上到了仓库，向晚把前阵借姜慧茹的钱还给了她，还递给她一只纸花袋，姜慧茹问向晚里面是什么，向晚让她自己拆。

        “我我我，我又没得罪你，为什么打我？”

        姜慧茹打开袋，拿里面的东西一抖，顿时惊了，那是一件溜溜的吊带睡裙，粉，带着丝边，v领开的特别低。

        “可以让我透透风吗？”

        守门的大爷这时走了来，见他还在那里，便问：“要不，我再替你去叫一小程。”

        “不”，曹骏用力清了清嗓，“不必了。”

        程珣开着车跑市区，在南郊的芦苇停，他把那个那只袋从车上揪来摁在芦苇丛中，李乘风在里面不停嘟囔着问他是谁，想把他怎么样，有那么一瞬间程珣真想死他，但他很快就冷静了来，他抬在那只袋上轮番踹了几，李乘风嗷嗷叫着不停求饶。

        “那你怎么不去。”

        “你没看我拉灯了吗。”

        “你有的选吗？”

        程珣松开手，“我信你一次，如果有一回，信不信我要你的命”，李乘风想爬起来，但看了看程珣的神没敢动。

        “不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