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章心想照孟庭静的脾气，必定是说他睡完就跑始乱终弃之类……他边笑边：“聂先生这么容易相信旁人？”

        宋玉章的确是有“受不了”了。

        聂家的人送来了两套净衣服，里里外外的很齐全，宋玉章已经过了不好意思的时候，洗完澡便坦然地穿好了衣服，聂雪屏也穿上了衣服，被宋玉章又扒开了，宋玉章叫人拿来一支伤药膏，给聂雪屏肩上那个伤抹了药，“这恐怕要留疤。”

        “信，也不信。”

        当然，同孟庭静相比，聂雪屏的确不只是了一星半儿，到底是有年岁经验的，不是小伙，虽然两人是大战了整夜，宋玉章仍是觉得很舒服，是一种浑都酥透了，懒洋洋的舒服。

        聂雪屏拿了两个垫，给两人的座位一人放了一个，从容：“天气凉。”

        早饭是本地师傅的，致地摆了几叠。

        宋玉章牙齿咬住烟，忽然向后坐了坐，目光调笑地看向聂雪屏，“聂先生，是不它么？”

        聂雪屏扶了他的腰，“回去再说。”

        被薄薄地盖拢在了腰上，宋玉章半躺半靠地烟，将自己的脚搭在了聂雪屏的上，笑微微地看向了聂雪屏。

        宋玉章面有些红，虽然两人的确是睡了一夜，也不至于得这样明显，他才刚开阔界，在除了聂雪屏之外的人面前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儿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聂雪屏笑而不语。

        宋玉章靠在他怀里想了一会儿，他想明白了，抬：“是不是孟庭静同你说什么了？”

不可收拾了。

        宋玉章要坐吃，被聂雪屏拦住。

        宋玉章手伸去，又被聂雪屏住，聂雪屏将他搂住，深深地亲了宋玉章，将宋玉章嘴里的烟雾也一同勾了回去，宋玉章忙先把烟往后的烟灰缸里掐了，边搂他边：“还是聂先生你不行了？”

        “不是……”

        宋玉章昏昏沉沉地向后一仰，从肺腑呼了一气，手指痉挛般地抓紧了聂雪屏的肩膀，手背上筋络爆发似地绽开，又慢慢松了力……

        聂雪屏双臂搂住了他，嘴唇靠在他耳边，“还有回？”

        宋玉章翻过去，半个人贴在了聂雪屏上，聂雪屏的温，在秋日里依靠着很舒服，宋玉章边烟边，“为什么？你以为我不行了么？”

        这是宋玉章禁不住地哼了两声，结便被深深地温柔地了，连同声音都像要被聂雪屏给吞了去。

        正当两人和和睦睦地吃早饭时，聂家的随从来汇报了个消息。

        聂雪屏，这么个正经人，在床上，也……哈哈！

        “大爷，孟家老爷没了。”

        聂雪屏转到沙发那去拿垫。

        宋玉章给他涂完了药，又帮他系扣，边系还边笑，“这一回就给你留了个纪念，回该怎么办？”

        “不它。”

        “那就留吧。”

        聂雪屏还是老话，宋玉章等他解答。

        宋玉章坐了，待聂雪屏坐后，他在桌偷偷摸了一把聂雪屏的大，聂雪屏抬脸对他笑了笑，手伸了去了他的手，“吃饭吧。”

        宋玉章一回的验从前到后都糟糕，这一回聂雪屏却是方方面面都顾及到了，令他不觉又慨年纪大还是有年纪大的好。

        两人一个是风华正茂的青年，一个正值壮年，终于是让宋玉章过足了瘾，而且是过大发了，天蒙蒙亮时，两人仍是缠抱在一块儿。

        聂雪屏笑声蓄，低靠在宋玉章的耳边，“是我多心了。”

        宋玉章手上拿着烟，睛向上看着，聂雪屏亲了他的手指。

        宋玉章发觉自己从前的确是光狭窄了。

        宋玉章对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吞云吐雾，每一烟，心中都充满了一种亵渎的快。

        因为，真是舒服！

        也不知是聂雪屏特别好，还是别的缘由，总之，就是舒服！

        宋玉章手搭在他的扣上，“怎么？聂先生你对我不满意？”

        聂雪屏平素里总是装扮得密不透风，很罕见上的肌肤，而他现在却是赤着的，肩膀上的肌和骨都是让人觉很有力量，微红的伤被微微有些抓伤了，被亵渎的觉便愈加突，宋玉章人翻过去，坐到了聂雪屏上，他嘴里叼着烟，手轻盖在聂雪屏的伤上，“这得上药。”

        屋昏暗，聂雪屏的面容隐隐绰绰地藏在阴影中，他双手抱住宋玉章，却是把他从上抱了来，又安放到了边。

        昨晚灯一直关着，宋玉章在混乱之中同聂雪屏一直都在亲嘴，也没看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此时窗帘外微微透光，宋玉章便半眯着，在摇摇晃晃浮浮沉沉中，目光一上一，一跃一跃地看向了聂雪屏，仍是看不太真切，只觉得聂雪屏唇线绷得很紧，竟仍是个忍耐克制的弧度。

        聂雪屏未再解释，只亲了宋玉章的额角，“饿了吧？吃东西。”

        可这“受不了”之外，还有相当的好滋味，叫人歇了又想，真了又“受不了”，来来回回之间真这才明白什么叫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