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靠着家里有钱……

        我勾起唇角，冷静地打断他。

        他也看到了，我晓得，因为他掛在嘴角的笑意变了，就像那次，在广播节目里看到的模样，笑不到底，冷颼颼的，让人心悸。

        「……」

        说实话，我还是没想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回来，然而如今种种的一切让我无比厌烦；是不是那段记忆不够重，所以才沉得不够深，总是浮表层？可是，如果不够重的话，为什么又可以这样拖着我，让我举步维艰？

        ──呜呜呜，我的女神也要崩坏了吗？

        「你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些。」

        我忍不住目瞪呆。

        「不是这样的，」安静了许久，周慕帆才再次开，温和的嗓音带了一无奈，「我当时也说了，我并不喜洪怡琳，那只是他们……」

        他朝我扬起眉。

        ──国中的时候就敢抢好妹的男朋友，我是相信本难移啦！

        而周慕帆还没完，他认真地看着我，说让我再次落荒而逃的话。

        他说：「当时是我的错，其实我一直都喜你。」

        我面不改地说着违心之论，周慕帆却似乎无动于衷，他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很在意我吧。」

        ──红了就了不起吗？不要以为国中过的事大家都忘记了！

        见我动作突然停滞来，周慕帆好奇地凑过来。

        ……

        他微微蹙起眉，不解地问：「为什么？」

        ──哼，双面心机女！

        然后，沉默无言。

        ……还把这句话回覆在那张吵翻了的照片底。

        「……周慕帆，你是撞到吗？」

        「什么？」

        ……

        我迟疑了，随手开几则留言。

片传到手机里，打开ig打算发文，却先被未读私讯以及比平常多两三倍的留言量给吓了一。

        「怎么了吗？」

        「你很在意我？」

        我将手机收起来，在心里深深叹气。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如果就像你说的，早就放当年的事，你现在就不会这么想要躲开我，不是吗？」

        「……」

        最糟糕的是，他不只对着我说了。

        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这是我今天第二次有这种觉了。

        「都过去了，不是吗？」我淡淡地说：「当年的事，我们都还小，都还幼稚，原本就没什么好纠结的……」

        ──真的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