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杨丽娘的暗报，心满意足的史元忠现在有了石炭矿，天天和几个副将沉迷麻雀牌不能自。

        只需更换这一块纸方块，铠甲又能完好如初。

        “让人担心的，是里的应，一次不成，会不会还有第二次？

        粟特人史思明，当年范阳称帝，年号正是顺天。

        昭武九姓里可不止有“安”，还有“史”。

        阿冽将昨天从门外跟踪开始的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难，皇商史墨白与史思明有关系？

        洛泱跟他说过这个办法，还悄悄告诉他，那是几十年后才有的发明，到了宋朝，纸铠甲甚至比铁铠甲还要受迎。

        萧崇义笑得合不拢嘴。

        李冽几人赶着萧崇义准备好的，装了满满两车石炭的车，在门接受了官兵检查，查的就是上是否有箭伤。

        “殿！昨晚小娘救了我的命……”阿冽冲屋里，一句没没脑的话，把李奏的笔都惊得歪了：

        “那个庄暂时不要去碰它，让他们跑了，还要到去找。阿凛，当务之急，是去查查合史家搜查的，是谁的队伍？”李奏顿了顿又：

        他们在信义邸店也不敢掉以轻心，皆和衣而卧。

        “我滴乖乖！神！太神了……我家殿要是不娶小娘，天打雷劈！”李冽一边摸着那层纸铠甲，一边小声叨叨。

        阿凛拿箭杆往阿冽上拍了一：“话不说清楚，吓到殿，罚你今天在院里跑十圈。”

        “里李好古已经去查了，外也不算没收获，若我料得不错，那几个戏娘并不知真相，就算你们在顺天邸店找到她们，也无济于事。”

        早上阿凛来收拾，发现殿反复写的，是小娘很久以前写的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他死过一回，最能会这句诗的气回。

        他们坐在车上，慢悠悠的朝着城门走去。

        “跑就跑……殿，您看，这就是被箭的地方。”

        李奏拿起那件半袖，外面的已被穿了一个，但里面的纸方块只穿了大半，厚厚一叠纸因为四个角都订着，并没有因此散开。

        所以隐藏在衣服里面是最好的，而且不能让对方知你穿着纸铠甲。

        等等，顺天……邸店？

        今生史墨白又会如何？

        今生史元忠命运被改变，前世他一直是留后，这次在李好古的帮助，很快被授予节钺，成为节度使。

        “她回来了？怎么救了你？她有没有受伤？”

        中间那个，让纸都往外翻，层层叠叠，开成了一朵花。

        阿冽怕他们不信，把那支飞镞箭放在桌上就开始脱衣服。

        “小娘？”

        既是牵挂门未归的洛泱，也是担心城跟踪的阿冽。

        史元忠是史墨白的族弟，前世，他莫名其妙被牙兵推上留后位置，牙兵却又一直不服他，这就很令人遐想。

        李冽嘴都张大了，他就着蜡烛，仔细看了看层的防护甲，这些整齐的小方块还真是用麻纸的，这么厚厚的一块，也不知用了多少层。

        昭武九姓

        这一切都是猜想，但至少在李奏心中有了谱，等见到洛泱，两人再“思想碰撞”，看看能不能“产生火花”（洛泱语录）。

        李奏在府里写了一夜的字。

        “害！我没遇到小娘，是她让萧掌柜的纸铠甲，救了我的命。”

        李奏拿起箭，阿凛拿起箭杆，中间的铁珠在阿冽箭的时候就已经掉了。

        这可是了不得的宝贝，他前后几层用的是油纸可以防，只要对方的不是火箭，这简直就是秘密武。

        萧崇义和阿凡都被他逗得笑起来。

        “除了这件纸铠甲，你就没什么别的要说吗？”

        梅花卫飞镞箭的秘密传了来，如果是密集发，用刀剑拨挡仍会造成箭脱，二次发，不用盾牌，便挡无可挡。”

        “我已经打草惊蛇，不能再找那个傀儡戏班了。阿凡，快去把顺时邸店那边的人撤回来。至少现在知史墨青在这有个秘密庄，还有，使飞镞箭的人，与他们有关。”

真用？小娘真是神了！”

        “我还说挑个时间和她一起到邸店去试试效果，想不到，让你抢了先。”李奏笑：

        还造什么反？

        李奏一豁然开朗，他和洛泱当初只知卢龙节度使杨志诚想谋反，所以，他们幽州之行，杀了杨志诚，将平庸无能的史元忠，提前推上节度使的位置。

        四更天的时候，李冽听到外面有人小声说话，是萧崇义的人在说，有一队官兵在抓逃犯，很快就要搜到这边来了。

        “是啊，她跟我说，用麻纸铠甲，我还以为她开玩笑，结果她唰唰两就给我画了来。我想也就是麻烦，来试试也没啥。”

        这其中，只怕也有不满意族弟的史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