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衣清了清嗓，“关小哥，我这就要批评你了！我们怎么不是保家卫国了？这保家卫国，有像吴五虎一样，上战场杀敌的，自然也有我们这种，在黑暗中前行的。不要因为他猥琐，就不了。你不猥琐，我不猥琐，自然有别的人，要猥琐。”

        “不过，谢三，有个问题，我藏在心中很久了，不知当问不当问。”关慧知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说了。

        关慧知一梗，又听到谢景衣接着说，“当然了，当你说了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是打算问了。所以，问吧！谢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掌柜憋不住笑，立破功，那肚像个球一般，又弹了来。

        谢景衣抬了抬巴，“过奖过奖。我也是偶然得知，这南裕师太，同中往来密切。今日咱们在门前蹲着，你们也瞧见来，那的，可都是了不得的人。”

        赵掌柜一个激灵，那鼓起的大肚，竟然一瞬间缩了回去，变得十分平坦了。

        便是那寿光县主，也恰好长在了她的睛的盲上。

        关慧知有些失望，“你也太不持久了！话说回来，那啥，保家卫国……”

是有趣了，德望重，普度众生的南裕师太，竟然有个开赌坊的儿。说书的都不敢这么说。倒是没有想到，咱们还晓得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一般一般，算不得神技。”

        关慧知被她绕得有些晕，“呃……我是想问，我们黑羽卫，是真的在保家卫国吗？我怎么觉得，我们三个人围着大棺材，暗戳戳的说拿别人秘密去威胁她，有些猥琐？”

        “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便是保家卫国。你想想看，咱们拿了账册，为死者伸冤不说，还抓了贪官污吏，引了免役法，造福百姓，这还不是保家卫国？”

        当然，对于她而言，用不大，因为今日没有瞧见一个人！

        “是床不好躺，还是鸡不香，要去屋上趴着。果然谢三爷你从来都不无用功啊！”

        赵掌柜的看谢景衣挤眉的，一副十分兴的模样，珠一转，“嘿嘿，你想拿这个事儿去威胁老尼姑，让她说关于陈人的事！我就说嘛，兜里这么多钱，花都花不完了，作甚要去士！”

        谢景衣摆了摆手，“当你不知当问不当问的时候，那就不要问。”

        关慧知一瞧，哪里还记得自己问的问题，惊呼声，“我滴个娘啊，赵叔你还有这等神技！这是怎么的，你的肚去哪里了？”

        谢景衣立直了背，顺带着拍了一赵掌柜的肚。

        “唉，我们可都是正直又善良的好人啊！就是问那个师太几句小小的话而已，她若是乖乖的，谁他儿是谁什么的。她若是不乖乖听话，那她就有问题啊，有问题的人，是敌人！敌人，请利用一切手段，消灭！”

        关慧知了，这倒是。虽然他们嘴谢景衣无事当士，谢景衣也诨打科的糊过去，但他们今日在门前算命，对于谢景衣同赵掌柜，这种能记住所有人脸的人，是十分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