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看着上的人在发抖，韩祁给他时间缓过来才，“清儿，从前伤你是我对不住你，我知那些记忆到现在都还在折磨着你，我愿意放你离开，我真心希望你离开后，可以放过去重新开始，好好生活，好好惜自己。我打你是因为你不珍惜自己的命自伤己，不是打，是教，也是最后一次教了，你若委屈不服，我便停手。”

        两人对峙着，最后韩祁先败杖来，“一会难受别怨我。”

        这个地方，这个姿势，从前在王府，不知被他这样教过多少次，那些疼痛也是带着甜的，可如今回想起来，只有苦涩。

        他不想和从前一样，他不想想起来，他不想……

        “……可以。”韩祁心里苦涩难忍，他还是这么排斥与他的接。

        “你手有伤，我来。”

        韩祁怕他难受，好说歹说喂了他几菜，把他扶到床上躺好。

        “我可以趴在床上吗？”

        “为什么？”韩祁还不知缘由，他是怕他太严厉伤着他，才想用了这个姿势，从前在王府时也是如此，韩祁以为这样可以抵消一些他心里的恐惧。

        韩祁固定住他受伤的手，熟练地撩起他的衣摆，褪外，只留一条亵在上。

        “你还没好，真的可以喝吗？”

        “倒上！”

        韩祁一愣，挑眉笑声，“你今晚想醉在这儿？”

        “啪”的一声在后炸开，铁掌没有任何技巧和留，实打实地打在上，力很重，只一就让慕容清掉了泪，万般委屈涌心。

        慕容清放松来，伏在韩祁上。也好，打吧……这么长久以来的苦闷和压力，他也需要一个发的。

        两人都有些微醉，慕容清更是脸都染红了，趴伏在桌上，双迷离，透着光。

        慕容清没理会他的关心，看着桌上多来的酒。

轻脚走过去，想把他抱到床上，可手刚一碰，那人就醒了，像在质问他想什么一样看着自己。

        “你什么？！”韩祁一惊，赶忙把人扶起来，心疼地替他了膝盖。

        “只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姿势？”

        “只能喝一杯。”

        慕容清推开韩祁在床边跪好，上伏在床上，将褪到膝弯，塌腰耸，无比顺从。

        慕容清勾唇一笑，“其实简单的。”

        韩祁有些不忍，但还是狠心，用略带严厉的声音，“打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为什么打你。”

        “你打吧……”

        韩祁倒在酒盅里，“你还病着，只准喝一杯。”

        韩祁犹豫许久才接过来，看他双一弯没有任何缓冲笔直跪去，膝盖闷声敲在瓷砖上。

        “你胆可真够大的，怎么得去手呢？”

        韩祁讪讪收回手，“怎么不回床上睡？”

        “我知，寻死是我不对，但我也不后悔。”

        “啧啧……”韩祁他微醉的小脸，“清儿这是还不知错啊。”

        原本应该甜腻的桃花酒，却苦的难以，两人无话，一杯接着一杯

        一阵晕目眩，韩祁勾住他的背轻而易举把他捞起来在膝上，熟悉的姿势让慕容清酒醒了不少，唤醒了他里本能的恐惧，“韩祁……”

        韩祁不知从哪掏一把匕首，将红布封着的“砰”一声起开，一醉人的酒香漫散来，甜腻又醇。

        “韩祁……你又要打我？”慕容清没有挣扎，一也没有，声音却在发抖。

        碰到他受伤的手，他痛得了气。

        “怎么不可以。”慕容清把酒拉过来，作势要打开。

        韩祁心疼地捧着他的手腕，上面还缠着厚厚的白布，“疼吗？”

        “的真多。”慕容清拿过一只酒盅，毫不客气一了。

        “你打吧。”他像是自暴自弃一般，趴在韩祁上。

        “那你想要什么姿势？”

        韩祁松开他，看着他起走去，回来时手里多了把戒尺，双手捧着递给他。

        夕阳渐落，几杯肚，酒已半空，桌上的菜却几乎没少。

        “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