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优秀好了，现在够优秀了吗？你们还要怎么样，优秀一辈，是不是你们才会满意？”

        意思也很明白，他那儿还有更多的信息，他知，别人都不知的。

        赵贺知又啧了一声，呼了烟气：“反正你俩也是相互耽误，陈北炙也不是什么好人，捎一句话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逢冬把拉链拉到，对面的红绿灯再一次变绿，她往对面走，赵贺知这一次没拦，只抱着胳膊，朝她喊了一句：“那交易就不成咯？给你前男友捎句话的事。”

        而赵贺知的注意力已经转换了，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你跟陈北炙不会还在一起吧？”

        “去啊，带家属带家属，看今天谁第一个倒。”

        所以赵贺知也知这件事。而且知的显然更多，他把这个无条件地透给她，自然不是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而是放的一个无关紧要的饵。

        那个女生在a舞南门站拉了绳，车在那站停，逢冬也站起来，了车。

        她转过，看了赵贺知一。

        他深谙心理战术，发了这两条消息就没有继续了，在她上公交刷码的时候遥遥挥了手。

        他三两步绕到她面前：“聊你兴趣的咯，这件事你肯定想听。”

        他咬中了前男友三个字，逢冬说：“不。”

        逢冬没接他的话，依旧往前走，他倒退着，快速说：“听说你在查周艺然，我这儿有不少她的料，你想要的证据我也有，要不要个交易，我给你消息，你帮我带句话。”

        “优秀第一恨我爸。”

        逢冬的脚步在他说到相互耽误的时候停了一，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到对面时红灯亮起，呼啸的车把两人隔开。

        所以刚才看到那件t的时候不自觉地表诧异来，这个诧异很快被他收起来，变成了思考的模样，是又开始算计了。

        目光剔透，冷淡。

        逢冬上车的时候，手机上收到两条消息。

        “对了，听说今年b市郊区要放烟花呢，离咱们学校特别近。”

        “我的东西”

        “这个世界都去死。”

        “不满意就去死吧。”

        “”

        赵贺知啧啧两声，她跟陈北炙分手的幕他都知，连那个录音笔都是他给季梦然的主意，两人分得多不好看他自然知得一清二楚。

        逢冬了会儿神。

        整面墙基本都被划满了，有的已经磨损得快看不来了，起码两年以上。

        旁边那条路上有几个骑车路过的女生，边骑边说笑。

        等她们过去之后逢冬往外走，不太想回家，就那么漫无边际地走了会儿，走到小场那边的时候人开始多起来。

        里边夹杂有字。

        “你也带个男朋友啊。”

        赵贺知提到的五教也在锁门的行列，寒假里没什么学习任务，整个教学区除了早晚两批去早晚功的，其余时段几乎没什么人。

        朱言的名字现在靠上的一行，后边能辨认来的几个词语是，“烂人”，“活该”，“羡慕”。

        “你还说，每次你灌完别人，自己手里的酒都给你男朋友了，你倒是没倒过。”

劣和算计，跟他打交无异与虎谋。

        她皱着眉分辨。

        用词从一开始的隐晦到后面几乎不遮掩的尖锐病态，尤其是最新的几行字，也是最清楚的几行字。

        赵贺知的光确实毒，她里边那件t确实是陈北炙的。

        期末周已经结束了将近一周，现在在a舞的基本都是准备留校的了，学校只留了几个集中住宿和自习的宿舍教学楼，剩的楼栋陆陆续续锁了门。

        “今天晚上去跨年吗？”

        逢冬没有回答。

        她着耳机，赵贺知说的那些话跟随机播放的歌曲一起徘徊在耳边，回程的公交上依旧没什么人，除了她，还有一个a舞寒假留校的女生。

        “真的假的，那晚上早回来啊。”

        逢冬通讯录，把他的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逢冬过去的时候夕阳已经挂到树梢，跨年夜也没什么人去练晚功了，整个五教安安静静，后边是一片施工到一半的工地，学校的经费跟不上，工程到一半就停了。

        赵贺知一恶劣地靠在红绿灯杆，回看着她，啧一声，举起手机敲两。

        赵贺知很快笃定了这件事：“你上这件t是他的吧？”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逢冬的衣领，逢冬避他的手，拉链在拉扯的过程中往了一，她站稳，说：“我用不着从你这儿听周艺然的消息。”

        “周艺然平时没少去你们五教后边，那儿天没一个人去，你猜她是去什么了？”

        看得不寒而栗，很难想象她是以怎样的状态写的这些东西。

        她在那边慢慢地走，走到一面的泥墙前边时，看见上边有很多被尖锐石块划上的痕迹。

        昨天她的最后一件开衫被他皱了，洗完还没，她门的时候顺手拿了件陈北炙的。

        和周艺然的微博小号容基本重叠。

        “买卖不成仁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