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看得来我使用了姜望的，你大概也明白这代表什么——”地藏很有耐心，但时间毕竟已经过去了很久，所以：“你现在可以你的选择了。”

        徐三也真个耐心地教祂：“我是对我太虞师兄有信心。能够跟我太虞师兄齐名的人，不是我能比的。你连度化我都要靠诈唬手段，岂能那么轻易度化姜望？”

        徐三不笑了：“那我教不了你。”

        “所以你知我拥有什么样的力量。”地藏此刻异常的真诚，让人相信祂的言语全都能实现：

        徐三并不掩饰自己的惊叹：“匪夷所思，超乎想象。”

        “你知就好。”地藏很兴，同时鼓励：“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不止如此？我是说，不止是你所仰望的姜望、太虞。”

        地藏看了看他，说了两个关键词：“封禅井中月，哈尔。”

        地藏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但这一刻真有几分真实：“隔那个过于自信。你又过于不自信。”

        祂索在徐三面前坐来：“你教教我？”

        “我可以教你。”地藏宽容地说：“你知不知你现在只是一个创造来的徐三？当我告诉你这个真相，向你展现我的神通，你可以用各种方法验证。”

        徐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虽是大罗山真传，也不足以接中央天牢最深的隐秘。但哈尔的历史他是清楚的，那代表着佛教与苍图神教的一次联手。再回过来咀嚼“封禅井中月”，就不难猜到面前的人，是某个破封而的佛宗大能。他尽可以无上限地联想，越想越是心惊。

        “你想要什么心态？“徐三嗤之以鼻：“我又不是来接客的。”

        徐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呢？”

        “一起经历这个时代，算吗？哈哈哈——”徐三虽然陷囹圄，越来越明白困境无解，但心态反而越来越放松：“主要你虚张声势得有些好笑。你虽然拥有我无法企及的力量，但你也没有低来看我的世界。你的悲悯在上，这样是骗不到信徒的，大师！”

        “你可以变成真正的徐三。”地藏佛眸有静光：“我是说，大罗山里的那一个。你不必是你，你本就是你。”

        徐三抬看着紧闭的窗：“我这不是不自信。倘若你也跟他们生在同一个时代，你当知晓，我们最重要的人生功课，是正视差距而后前行。”

        “要不然你直接杀吧？”徐三看着他：“没理被宰之前我还要陪你玩游戏。”

        地藏带着宽容的笑：“这就放弃了吗？你的心态可不太好。”

        地藏很是慨：“无怪乎【无名者】本藏不去。当今时代，的确是人族大世。天骄层不穷，历史一再革新。就连你这样一个声名不显的，也天赋卓显，颇心。”

        “你说得对。”徐三耷了耷：“但爷不想伺候你。”

        地藏毫无恼意，甚至还跟他歉：“不好意思，我也是刚开始这些事，不太熟练——”

        地藏颇为认真地探讨：“以我观之，庙堂之上衮衮诸卿，馆里红粉佳人，谁也没有比谁贵多少。”

有表，有几分‘寂空’之意：“或能从中一窥此世之真。”

        地藏颇为认真地看着他：“有一我需要纠正你，如果只是你所理解的那种度化，姜望也不可能在我面前抵抗。只是我现在寻求的是这一局里的合作，姜望不符合条件罢了。”

        “你的夸奖听起来不太让人喜悦，而且其实我在中域很有名，你使用姜望的形象，用他来作对比，这并不公平——”徐三有气无力地反驳了几句，又叹息一声：“当然，我也算不上什么求的种。只是没什么事可以的时候，我也能坐得住，仅此而已。”

        “我确实想过。”徐三看着祂的睛：“我跟他们的差距，不止现在这么远。还会越来越远。”

        徐三忽然笑了起来：“你想说姜望撑得没我久，已经先一步皈依于你，现在就看我是否还要无谓顽抗了？”

        “我当然知他们都是打破了修行记录的人，在同年龄段里冠绝古今。”地藏笑眯眯地看着他：“但世间有论外，他们在论中。我自诞生起，就拥有现在的力量。”

        “你猜到我是谁吗？”地藏悠然问。

        徐三倒是跟祂气氛和谐：“我完全相信你有这样的力量——至少我现在的状态，我所的环境，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完全无法理解。哪怕姜望站在我面前，一剑杀了我，我也知他是怎样杀了我。而您是我不能理解的层次。”

        地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好像对姜望很有信心。你们一起经历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