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爵爷来过长生后，殿就特意准备了这份礼要送给你……后来没有来得及。”

        迅速合上。

        “天不弃我大齐，生我姜无弃！”

        冯顾恭恭敬敬地一礼：“爵爷请慢行，我年衰力弱，就不再送了。”

        可此此景，已经死去的故人的心意，他如何能够拒绝？

        “什么书？”他有些好奇地接过来。

        “我就要这幅字吧。”姜望说。

        “希望殿走的时候，得到了他想要的。”他最后这样说。

        只能接来，慨：“殿费心了。”

        “不必相送，您歇着……请节哀。”

        一边走，一边随手打开姜无弃所赠的书，也想看看十一皇费心收集、重玄风华醉心迷的闲书，到底写得是什么……

        但却更符合那个以为饵、诛绝齐境平等国奸细的长生主形象。

        只见这是一本装帧非常的书，书封上五个大字——

        姜望将其展开，只见得一幅磅礴大气的字——

        字也收了，姜望便准备离开。

        姜望小心将这幅字卷起来，收了储匣里，认真地说：“殿说让我留个念想，这幅字最能让我想起他。”

        近来读书颇多的姜爵爷，当然知，“天都”是书业享誉已久的招牌，“天都典藏”向来是经典的代名词。

        这幅字所展现来的气神，与十一皇平日病弱的样很不贴合。

        冯顾垂眸以对。

        他完全能够受到，姜无弃作为长生主，只因为他随一句闲扯，就寻来天都典藏版《列国千传》的心意。

        啪！

        但这时冯顾忽然又想起一事。

        他忍不住提醒：“您不再想想么？”

        《列国千传》。

        怎么天都典藏也有错字？

        “多谢。”姜望左右看了看，这书房里都是姜无弃的痕迹，那么鲜活、明朗，大概这也是冯顾不愿意收拾的理由。

        姜望这才恍惚想起来，上次似乎、好像、隐约、的确是跟姜无弃聊过这本书来着。

        脚步加快，面红耳赤。

        翻阅了一阵文章，姜望又去翻姜无弃的字画。

        “当然是可以的……”冯顾有些意外，这间书房里宝无数，多的是秘术宝，百家名篇，姜望却什么都不选，只选了姜无弃最后手书的那幅字。

        姜望诚挚地行了礼，然后独自离开这里。

        但他真的只是随闲扯一句而已，从小到大，压也没看过什么闲书啊。

        两页之后。

        书的左角还有一个印章，书为：“天都典藏”。

        “对了。”他回在书架上翻了翻，取了一本书，走过来。

        不由得有些嘀咕。

        冯顾有些动容，但很快又收敛了神，只：“爵爷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这是殿的遗命。”

        姜望知，自己后来很快就离开了齐国，一直被追杀……

        长生虽广阔，往来几次后，路他却已是记熟了。

        放在最上面的那卷字，明显写完不久，还未来得及封裱。

        冯顾也并未促，只是默默在一旁陪着。

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篇篇地读过去。

        虽是姜无弃所写，但并没有什么神通隐秘，实在不比其它件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