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这一剑架势得很好，只是角度不够老练。如果是他的话……

        那应该是恨心人的问题，只是……在问谁呢？

        “你是谁？！”司徒剑猛地握紧长剑，厉声发问。

        他不确定那些可的师妹们是否尖叫过，不确定那些勇敢的师弟们是否唾骂过。

        师弟师妹们齐齐倒一冷气，为这种可怕的存在而颤抖。

        恨心人好像是在安，但随着他缓缓站起，却让众人的恐惧达到了临界。

        并且，在他看到此人之前，那些哆哆嗦嗦的师弟师妹们，也没有一个人发现。

厚此薄彼虽是应该，却也不好太明显。

        “人去死！”

        “我问你是谁啊！”司徒剑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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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师弟握剑前贯。

        司徒剑也不知为什么，他的心这时候好像放空，脱离了那些恐惧与紧张。他竟然还有闲心判断师弟的剑式。

        这个笑容有一种狰狞的血腥。

        后直接有人吓得长剑离手，跌落地面。

        铛啷！

        这一剑名为十里相送。

        长剑直送，如一朵青焰燃起，剑尖是焰尖。

        “我是谁？”

        师弟师妹们纷纷站到他后，虽然紧张虽然懵懂，但朝气昂然，剑陪他相对……可这仍不能让他生勇气。

        但他很快找到了答案，整整齐齐的八颗牙齿，笑：“你们刚才不是在谈论我吗？”

        “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司徒剑还是勉回答：“他不吃人心。”

        司徒剑漫不经心地看过去，却悚然一惊。

        “别紧张，继续讲。”那人说。

        接来他好像听到了尖叫声，但竟也不是很真切。

        “但是！”司徒剑话锋一转：“他会先让人回答一个问题，再把人心挖来，判断回答的真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比熊问要凶恶得多。因为熊问吃人心，杀人挖心还算是有理由。恨心人却只是单纯的要折磨人。”

        司徒剑脑海里正不由自主地发散，他便看到，一只手，突兀现在他的视野里，直接爆了那名师弟的颅。

        他努力去看那人的脸，那人的脸上明明无遮无挡，但他却总是忽略掉其它所有的细节，只看到那双血的睛！

        司徒剑不着痕迹地往小师妹旁边挪了挪，很满意师弟师妹们没见过世面的战战兢兢，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但余光忽然扫到，有一人却动也未动。

        因为这人他本不认识！

        拥有血睛的人仿佛在问自己。

        司徒剑很模糊。

        红的白的飞溅，有一些还溅到了他脸上，是的。

        唯独有一句话，他大概永远不会忘了――

        他怎么可能不紧张？长剑上剑气发，师门嫡传的剑诀自而外开始启动，但却丝毫无法带给他底气。

        谁这么胆？

        席地坐着听故事的师弟师妹中间，不知何时多来一个人，他却浑然未觉！

        好像是有血睛的人这样问：“我是废吗？”

        “别紧张，别紧张，没什么大事。”

        师父说练到深，青焰燃烧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