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栗已经彻底把它当成了游戏，随时随地能离，丝毫不受影响。大不了，一枪崩了自己，不玩了。而主神要永远活在他存在过的地方，每多一个存在，心里的伤就被扯大三分，填更多无法弥补的缺憾。

        即便上膛的声音惊醒了床上的人，可是对方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他睁着那双清澈的睛，从门试图看清床上的人，再到弹打穿自己的骨，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最后到咽气的时候都是睁着。

        又或者，是有人不想让他看清，就和他那蒙在迷雾后的记忆一样。床上的人涨红了双，像是发疯了一样冲到江栗的边，用力地抱住了他。人一又一地用手试图抹去江栗脸上的血，不想让污血模糊了江栗的面容。

        “还是

        江栗顺利地离开，把这场剧痛留给了主神。

        平常人扣动扳机都是小心谨慎且缓慢的，可江栗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了，所以在枪对准自己的一秒，他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区也拿起了枪，用枪里第二发弹，瞄准同样的地方，和江栗同样的死法，倒在了血泊中。

        对方没有应答，只是抱紧了江栗，沉重地[呼声从江栗的耳边响起。

        江栗缓慢地抬起手，咔哒上膛，用枪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为什么永远都得不到你我又错了吗””

        周围的世界正在逐渐化成灰，区明明中了枪，却又坐了起来，平静地望着手边的尸。

        你对太多人说过那些话，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在骗我。”对方的声音越来越沉，带着难过的哭腔，沉闷地述说他的委屈。江栗在黑暗里劝说自己，他认定了陆棱，谁都可以是他，就当陆锋不复存在。江栗缓缓睁开，他看着前人，向前挪了一，抱住了他。对方一顿，带着如受宽赦般的激，用着更劲的力气搂紧了江栗。

        他想应该是从系统问他如何评价他们开始的，江栗选择了陆棱，从那开始逐渐分不清二者，直到今日彻底的病膏育。江栗叹了气，推着对方的肩膀开始赶人:“你先去吧，我累了，我想休息。”对方嘴角噙着笑，贴心地说:“我可以陪着你。”江栗一否决:“不需要。”

        江栗从他怀里撤了来，望着他的脸，依旧是那副表，迷茫且毫无，并已经开始觉得厌烦了。

了耳中。

        对方显然神又陷了失落低迷中，或许他也在想，为什么江栗选择了他，却最后没能想挽他的手，和他在一起呢

        弹膛的声音轰轰烈烈，江栗的脑嗡地一，接着他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你是陆棱对吗”江栗闷着嗓问。

        所以江栗悄无声息地走了去，他拿起枪检查了一，发现里面还有两颗弹。

        他那双用力睁大，瞳孔因为死亡而散瞳到可怕程度的明眸，像是在努力看清这个世界。

        江栗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可以问“你是陆锋吗”，也可以问“你是陆棱吗”，重要的是他的选择，而不是对方的份。

        比起死亡的痛苦，不清醒才更痛。

        “你说你喜陆棱，我成为了他，为什么你却不开心了”

        只是每一段影，都是那么的不和谐，充满了不愉快。

        那段记忆的陆棱面容却十分模糊，他上带着一层的光，模糊了所有关于他的一切。望着深冷的房，与江栗记忆里橘的洋房有着天差地别。江栗迈着步，推开了陆棱房间的门，那个人在床上睡觉。

        什么时候开始分不清他们的江栗问自己。

        江栗站在门边望着他，看见了他放在床柜上伤痕累累的手枪。

        这梦是日编制来的，却偏偏只有区深陷其中。

        他可以是模糊的，但江栗一定是清晰，他清晰地在那人的每一个生命里留了自己影。

        只是直到死亡，他也没能看清什么。

        区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可万万没想到，江栗竟然敢用枪直接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江栗走了房间，站在熟悉的洋房里，望着角角落落的每一寸灰尘，想着他和陆棱在这座房里的所有经历。那时江栗刚刚院，着大肚，在这里养胎，

        江栗早就死了，亦或者死了很多次，早就在不知不觉里了区构筑的梦境,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