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昨天也是过了九才楼的。”女佣又说了一句。

        防止佣人来，被吓到。顾树歌没再继续写，把笔放了来。

        林默了一个意外的表，毕竟沈眷的作息一直都是很规律的。

        顾树歌五味杂陈。

        如果她能闻，刚刚一定就闻到沈眷上香味了。她克制不住心地想。

        她缓缓地吐了气，羽笔突然坠落，顾树歌去捡，捡空了，没碰到。这回她不惊慌了，熟稔地碰了碰玻璃皿中的鲜血，重新去捡，就捡了起来。

        回忆起以前的事，顾树歌突然就低落了来。

        本来要直接穿墙的。顾树歌想到沈眷已经渐渐能觉她的轮廓，她的动作，就走了门。

        早餐准备好了，盛放在餐桌上。

        佣人们没来过。于是她一面留意外面的动静，一面提起笔来继续写，准备如果有人来，她就上停笔。然而直到沈眷楼，都没有人来打扰她。

        外面果然是佣人们来上班了。厨房里也有人在准备早餐。不过今天早餐大概是白准备了。沈眷多半不会准时楼的，她昨晚睡得太迟了。

        顾树歌没明白她在问什么很复杂，然后她就看到沈眷拿起她写了一晚上的东西在看，以为她是指案，就用羽笔在另一张白纸上画了个勾。

        只是玻璃皿中的血凝成了胶状，很不好蘸，羽笔没多久就会跌落一次，她又要重新蘸一回。

        林默就如来时那般，匆匆走了。

        她现在才发现，从她变成鬼以后，沈眷对她，跟从前对她的态度一模一样，她没有因为中间四年的疏离，而改变对她的方式。

        可是仔细想一想，顾树歌又觉得很动。沈眷不但不怕她的鬼魂，她甚至还希望她能存在。

        林默来了。

        顾树歌走过去看了看，发现那袋东西是采血的械。大概是沈眷昨晚睡前，让林默买了送来的。知是什么东西，顾树歌就失去了兴趣，她百无聊赖，上楼看了看，走到沈眷的卧室外，没有去，徘徊了一圈，又回到书房。

        于是顾树歌也就知现在的时间了。是八钟。沈眷每天八准时楼，八半准时离家，很多年都是这个作息，她们还很好的时候，她还嘲笑过沈眷的刻板。

        顾树歌已经写得差不多了，事的经过都描述完了，只剩自己的看法还没写。沈眷看完，沉思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你为什么回国”

        女佣接过，答应了。

        沈眷余光瞥了一，在心里把小歌产生波浪线就是心复杂这句话圈了一遍，表示无误，低继续看手里那张纸。

        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沈眷在乎她，对她好了。

        “董事长还没楼吗”林默问。

        一个女佣回答“还没有，房间里也没响动，大概是还没起。”

        沈眷又觉到许许多多的波浪线了，一条一条的，波峰和波谷跃得很快，她有些奇怪，就问了一句“你现在很复杂吗”

        他大步地走来，笑着和佣人打了招呼。顾树歌疑惑他这个时候来嘛，也就没有让开，林默从她里穿了过去。

        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顾树歌意识地看向门。

        她想走去看看。

如果是她，突然觉到一个白天刚死的人，魂魄现在家里，别说是探究，恐怕早就逃到寺庙观里避邪去了。

        林默嗯了一声，从包里取一袋东西，交给那个女佣，说“这是董事长要的东西，等她来你交给她，我要去公司了。”

        沈眷化过妆了，妆容致，她走过来，顾树歌抬，险些蹭到她的，哪怕知碰不到，也连忙僵住了不动，小心翼翼地挪开了一。

        顾树歌就在房里穿梭。外边有人在扫雪。顾树歌跟在那个人的边，小心地没有让她从自己上穿过。她看了会儿雪，就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