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南烟唯一可依靠的人。

        当时也不过七岁的南烟，聪明，且目标明确——

        而是，我必须让齐聿礼给我撑腰。

        “真没想什么坏，”南烟微微笑着，“我待会儿要回一趟家，你别生气了，行吗？我不想回去的路上你还和我闹别扭，还闹这种莫须有的别扭——我那都是应付老爷的话，怎么可能私底和他们几个接？我私底只和你接。”

        觉得那帮小们太幼稚，欺负个女孩算什么男汉；还是齐老爷常说南烟这小丫命运多舛，他那颗如磐石的心，被敲打多了也会滋生心疼绪；亦或者是真把她当了自己的一个妹妹；也有可能是怕传去不好听吧。

        像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齐聿礼神晦涩难辨，攒动着难以言喻的绪，“我不人所难的事，既然这么勉，就别订婚。要不传去，显得我齐家多刻薄似的。”

        齐聿礼不知吗？他当然知，但当时也说不清是什么想佚?法。

        以往回家的路上，南烟眉里会淌着喜不自胜的笑，今天却是一筹莫展。

        “我不想订婚，可是订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逃不了。和其他人订婚，好像还不如和你订婚。”

        “齐家不刻薄，齐家养了我这么多年。”南烟有意讨好他，寥寥几步走到他面前，带俏地说，“三哥养了我这么多年，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三！！！！

        车时，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要不是齐聿礼疾手快，她差儿摔倒。

        南烟了解齐聿礼，知只要示个撒个，齐聿礼甚至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她。

        好比七岁那年的捉迷藏。

        南烟勾着他的领带在指尖把玩，又再一次平息他心里的怒火，“而且什么小四小五小六，我和他们一年到说的话都没有我和你一天说得多，我能对他们有什么想法？”

        冷淡的两个字，但仔细一瞧，能看到他向来冷冽的脸线条，逐渐松散。

        她崴了脚，就坐在那里没挪动过分毫。她肤薄弱，蚊虫咬的浑一个个鲜艳的红斑，看上去尤为慑人，估计疼的百折挠心，她也都忍住了。

        结动，耳边传来一声短促轻笑，“又在想什么坏？”

        她太清楚不过了，她在齐家没有地位，所有人打心里的把她当外人。所以她找齐聿礼，因为齐家上没人敢对齐聿礼指手画脚，堂兄弟们，不年纪比他大还是比他小的，都畏惧他。

        气氛和绪陡然沾染几分微妙的暧昧，齐聿礼目光笔直盯着南烟，南烟不退不让，迎着他的凝视。

        她讨好他，他便无条件满足她。

        荷花池每到午总有人过去划桨收莲，南烟扯着咙随便喊两嗓就会有人扶她去医院。

        她一落泪，他便动容；

        齐聿礼：“想什么这么神？”

        凸起的结如层叠雪山的山，终年不见日光，冷峭肃然。

        以上任何，她都没有。

        她现在的讨好语气，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的脚是崴了，但只崴了一只脚，踮着一只脚走来，也不是不行。

        不是，我要找个人给我撑腰。

        还真是能说会，不仅把油盐不的老爷哄得那么开心，还把他也哄得没脾气了。什么私底培养，什么约来看电影看画展的，他也不计较了。

        沉默了几秒。

        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

        她一撒，他便心；

        齐聿礼也了解南烟，知她莫名其妙地和他低，肯定是心里在谋划什么歪。

        南烟摇了摇：“没什么。”

        却因她的动作，隐约震。

        “少扯。”

        齐聿礼垂眸瞥她一。

        她埋在齐聿礼的哭，哭腔隐忍，小声啜泣，将被冷待的委屈表演的淋漓尽致。

        堂堂齐家帮多年老友养孙女儿，养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把她当外人，合伙欺负她。

        第五章

        他确实成了南烟的底气。

        反正到来，实践真知，最后和她培养的，是他齐聿礼。没别人了。

        齐聿礼好似被逗笑，“想和我订婚？”

        只是齐聿礼一现，所有的绪如潘多拉的盒般，全数迸发。

        她柔弱无骨地俯在他上，双手挂在他颈后，说话时的温气息俱都洒在他脖颈凸起的颈间。

        “什么意思？”

        那些人忘了南烟，南烟总不会忘了自己吧？大家走的时候，她喊几句话不就提醒到大家少了个人吗？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齐聿礼都是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的。虽然后来他改变了想法，但不想法如何改变，齐聿礼给南烟撑腰的事儿，无从变过。

        齐聿礼上有着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姿态。

        “我只对你有想法。”

        南烟模棱两可的回答：“想，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