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呀。”她低着继续记录数据，“我去看你打球是吧？”

        “时小溪，答应我的事是不是都忘了？”顾延州将上半撑在她的桌角，歪看她，“今晚打球。”

        时溪找到观众席上的周倩倩，拉起自己上的运动服就要给她看，“来咯！看我，顾延州那家伙非要我穿的。”

        顾延州长得，所以负责拿相机。他指戳着她的手机屏幕，不小心退到主界面。

        时溪早就听到他们的声音了，手中还拿着透明标尺，低着检查数据，“来了啊。”

        “帅帅的顾延州。”

        顾延州终于肯搭理小弟弟了，“你嫂呢？我找她有事。”

        时溪连忙捂住，“什么好大？”

        不偏不倚，正好看到被她设成纸的那张照片。

        顾延州为了今晚打球，早早就在里面穿了件棉质的运动服，还是时溪亲手挑的，现在蹭着她的后背也格外柔舒适。

        “你看你。”时溪指着照片里的他，“以前你可不是这副样，天天摆着一张又冷又拽的臭脸。但是这张照片里的你，看着好乖。”

        “还行。”时溪已经将数据整理好了，“你想充电就充吧，我刚好也想充充电。”

        两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没事，我教你。”

时溪还忙着跟财务的同事行半年检，完全没留意到顾延州的到来。她正弯腰低着，发别在耳廓后，用铅笔在财务报告纸上记录，笔尖刷刷作响。

        “她在里面行半年审查，应该快结束了。数据是对外保密的，只有iwi审计组的人可以看，但是顾哥哥你可以先去。”

        顾延州盯着手机里的照片，低声问：“这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顾总好――”

        他上的男人味蓬发，表臭屁又有些得意，仿佛跟少年时的模样重叠。

        ――还在大三的顾延州打完篮球，一个人跨坐在观众席上，大长分开，手臂搭在膝盖上，眉间的冷漠成倍叠加，可唇角却是弧度垂的，平添几分落寞。

        笑嘻嘻地补充一句。

        其他人已经早早站在篮球场上，见他们两人终于来了，谭平将篮球递给顾延州，“来，开球。”

        见办公室里只有时溪一个人，顾延州毫无顾忌地从后环住她的细腰，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起打。”

        齐刷刷的声音从门响起，连费志瀛也小小声喊了句：“顾哥哥，午好。”

        时溪也换上了一运动服，跟顾延州上穿的是侣装，纯白，中间是个红的“1”。

        时溪连忙将手机抢回来，支支吾吾：“大三篮球赛那会儿，学校公众号将你的照片成推文，我看到就保留了一张。”

        卢一悟定的篮球场在南淮大学的对外公开场所，这个地方被时顾科技长期租来，差不多当成了自用的篮球场地。

        周倩倩还着她的衣摆看了一圈，赞叹：“好大。”

        当时，时溪看到这张照片的第一，心脏立被戳中似的，二话不说就将它设成了手机纸。

        她见顾延州跟自己第一次穿上同款运动服，瞧着模样还是养的，于是拉着他一起自拍。

        他的指尖一划，发到照片自带的备注功能，左上方弹一行小字：“小可怜-顾延州。”

        然后一直没有更换，保留到现在。

        时溪将大的关键工作结束，把剩的收尾分交给iwi审计组。抬一看刚好是班时间，她赶紧拉着顾延州动。

        他，在自动门锁中自己的指纹。

        男人将手机还给她，双手兜，“那是以前的我了。从今天开始，你要喜这个――”

        “你跟顾延州早就那个了吧？”

        人间的相互拥抱和依偎是消除疲劳最有效的办法。

        她被带了顾延州怀里，响起闷闷的声音：“那为什么备注我是小可怜？嗯？我哪里小可怜了？”

        他低低问：“这样抱着，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你跟谭平那个没有？”

        听完时溪的解释，顾延州仰起巴思索片刻，随后拿起她的手机，开相机，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自拍了一张。

        “我现在也好喜噢。”

        “我不会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