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贵和小夏小秋也赶紧夸：“好吃！”

        吴桂芳把烧好的茄汁尽数浇在豆腐上，金黄的豆腐瞬间变得红泛光。她捻起葱花，撒到红亮的豆腐上。

        豆腐外面裹着的茄汁酸甜，茄汁面是脆脆的豆腐，再往里咬，而柔的豆腐挤了来，袁如珠咀嚼几，说：“外脆里，酸甜可，好吃！”

        小白甩了甩脑袋，仰脸吐看着袁如珠。袁如珠嘿嘿一笑，不再逗它俩，快速屋吃早饭。

        “废话，不好吃能有这么多人来吃吗。”王也咽咽。前一阵，如珠饭馆又要招员工，招18岁到25岁的女生，一得知这消息，全村所有适龄女孩几乎都来应聘了。

        番茄酱炒锅里，加白糖调味味，再加白醋搅匀。最后她在锅里加了些清。烧开，撒些许盐，酸酸甜甜的茄汁便好了。

        茄汁脆豆腐最适合早上吃，好吃又开胃，一块茄汁豆腐肚，似乎整个胃都被打开了一般。盘里的茄汁豆腐被吃得一二净，袁如珠：“幺姨，明早又给我们茄汁脆豆腐吧？”

        “我想着第一天上班得早来嘛。”刘小英溜了一，“今天就能吃到如珠饭馆的菜了，肯定很好吃，我以前闻着这边飘来的香味都馋得天天……”

        李长贵附和：“对，桂芳的茄汁脆豆腐老好看了。”

        “你这么早就来了呀？”

        新来的员工也是村里的，一个叫刘小英，一个叫王，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她俩早早地就来到了饭馆。

        吴桂芳拉住她，“你已经瘦了很多了，现在不胖了，你不用天天去跑步了。”

        跑完步回来，袁如珠边气边洗手，嘟嘟和小白趴在她脚边累得吐，她故意把花洒到它俩上。嘟嘟瞬间弹起来，像一个弹簧一样。

        被如珠饭馆录用后，刘小英和王兴坏了，活像是被清华北大录取了一样。

        桌上摆放着茉莉花粥，炸卷，茄汁脆豆腐，小笼包，鸡卷饼，还有果拼盘。袁如珠座，拿了一颗草莓丢嘴里，边嚼边说：“茄汁脆豆腐卖相不错呀。”

        不多久，发现袁如珠一行人抵达饭馆，刘小英和王赶紧上前，“老板早上好。”

        “茄汁脆豆腐。”

        吴桂芳赧然，“还不是珠珠教得好，快尝尝味怎么样。”

        “不是，就算是不减也要天天锻炼，天天锻炼才好嘛。”袁如珠笑，脸瘦来的她五官不再紧凑，笑起来睛圆圆，十分明净可。她带上汗巾，走院去晨跑。

        袁如珠离开灶屋后，吴桂芳继续将质地结实的北豆腐切成长方形的厚片。她取碗，把鸡和淀粉调成脆糊。

        她是被香醒的，“炸卷……”她从床上坐起来。幺姨肯定在炸卷。她的光扫过钟表，已经七了。床后她第一时间去称重。

        夹起一块茄汁脆豆腐，袁如珠细细打量，浇过茄汁的豆腐发亮，丝丝缕缕的酸甜香气钻鼻腔里，她鼻翼微动，咬一豆腐。

        “你不也这么早。”

        称重显示一百三十斤，袁如珠呼一气，站到全镜前。

        袁如珠走后厨，刘小英悄悄地对王耳语，“我觉咱们老板好像不像十六岁的样，就是，怎么说呢，像大人一样，不太像十几岁的女孩。”

        碗筷收拾了放洗碗机里，快到九时一家人发去往饭馆。

        裹上脆糊糊的豆腐油温八成的油锅炸。炸到两面金黄时，一一捞来。

        “行，明早我再多。”

        袁如珠眸光微亮，“好诶，我先去跑步了啊。”

又是忙碌的一日过去，袁如珠累得倒在床上，睛一闭沉沉睡去。

        最后刘小英和王从众多应聘者里脱颖而，成功地被饭馆录用。她俩被录用后，村里人都羡慕死了。

        “好的老板！”

        洗漱完，她去往灶屋。灶屋里，吴桂芳在切豆腐。

        “幺姨，豆腐要怎么？”

        吴桂芳笑弯了睛，边笑边给袁如珠夹菜。

        “第一天面试的时候就觉到了。”王回忆起之前面试的时候，她站在袁如珠面前，袁如珠就这么静静地打量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一也不像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孩，仿佛自己比她小似的，明明自己比她大几岁呀。

        墩墩的腰和明显比之前瘦了很多，尤其是脸，五官不再像之前一样被挤成一团了。她自己的脸，转去洗漱。

        能不羡慕吗，不用离开家就能找到工作，工作待遇很好，工资福利不错，还能天天吃到别人排队才能吃到的好吃的，能不让人羡慕吗？

        袁如珠逡巡她俩穿着的黑工作服，继而颔首，“早上好，今天第一天上班，加油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