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和李看着她一遍遍地回答：“是！必须是！”

        李和阿雯交换着看，看的时候都很认真，谁都没有声说话。

        珍珍被她们看得不是很自在，有些气虚地声说：“写得……不是很好……”

        珍珍笑，“全都够。”

        李和阿雯都为她到自豪和兴。

        珍珍知它老了不玩儿了，便就以这样的方式和它互相陪伴。

        痛快地说完了，心里也就完全舒服了。

        那就，那就让她们看吧。

        阿雯是三个人里最小的，也是最没有安全的。

        听到“大作家”三个字，珍珍脸刷一红了，拍一李：“不要瞎叫，我可够不上作家这个称呼，我就是随便写着玩嘛，文采和思想深度都很有限。”

        “不好报纸和杂志能登？”李立接上。

了吗？”

        反正只要写去，迟早都是要让她们看到的。

        珍珍又冲她们，“都刊登在报纸和杂志上了。”

        把手里的报纸放来，李看着珍珍说：“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呀，大作家。”

        “这还不好？”阿雯率先声。

        李和阿雯异同声：“不行！”

        三个人快着步走胡同，李和阿雯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拎着饭盒跟珍珍去了她家。孩们刚好都在这里玩，待会直接喊回家吃饭就好了。

        把兴致给说起来了，自然也一起痛批柳志，毕竟阿雯之前受的那些委屈，说他一责任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当然了，该肯定的地方还是要肯定的。

        人啊，一辈能遇到掏真心的人就那么几个。

        三个人喝得微醺地西餐厅，牵着手往家回。

        但两人没有过分表达，李说：“这饭我必须得去吃！吃西餐！”

        等全看完了，李和阿雯同步放手里的报纸，看向珍珍。

        这场景与七年前相似，但又非常不一样，微风从裙摆上带走的是七年的时光。

        一辈有多长呢？

        借着酒意说话最多的还是阿雯，因为比起李和珍珍，她觉得自己这些年过得最苦最憋闷。要不是珍珍搬过来陪着她，她这辈可能早完了。

        白天只要珍珍在家，它就匍匐在珍珍的脚边，安安静静的不发一声响。

        珍珍完全没有反抗，从屉里拿她收集起来的报纸和杂志。

        这一年了以后，大白的老态较之之前更加明显了。

        珍珍和李让她痛快倾诉，并跟着她一起同批她的婆婆。

        在月光的照拂，三个人趁着酒兴唱快的歌，歌颂友谊万岁！

        阿雯跟着：“那我当然也得去，我还得喝红酒！”

        李更：“瞒了我们这么长时间，还敢不让看？！”

        珍珍又笑起来，“是没有白去，在我的世界里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她坐在桌边看书写东西，累的时候就去摸一摸大白，大白会冲她摇摇尾巴。

        如果遇到了，不是人还是朋友，就握起手走一辈吧。

        珍珍不敢说话。

        翻开报纸杂志，找到自己的文章，指给李和阿雯看。

        三个人到西餐厅里坐来菜喝酒，谈天说地。

        对于狗来说，一辈也就是十来年而已。

        阿雯说：“我觉得都好的啊，你这大学还真没白去。”

        她拉着珍珍和李的手一遍遍地问：“再说一遍，是不是一辈的好朋友啊？”

        李没再多问，一把拉上珍珍的手腕，加快步：“快走，快回去，把报纸和杂志都拿来，让我看看你写的文章。”

        李阿雯和珍珍各自打扮一番，穿着裙一起门去西餐厅。

        四月的天，最是温舒适。

        了院门，李和阿雯跟钟芬打声招呼，然后“押着”珍珍房间。

        珍珍倒是没这个准备，啊一声：“不看不行吗？怪尴尬的。”

        大概越老越像个小孩儿，它近来变得越来越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