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蓝宇，相貌和才华，到底哪一个更重要呢？

        无论996说什么，似乎都无法打动他。

        996冲秦青吐了一唾沫，然后一溜烟跑走了。

        龚成压满心自得，说了几句谦逊的话，然后毕恭毕敬地把笔录摆放在仓洺和徐逸之面前。桌上还摆放着两份应聘资料，一份是他的，另一份是竞争对手的。

        确定自己的形象没有问题了，他把黑条纹的丝质领带折叠成花形，在西装袋里当装饰，然后才低慢慢搓洗双手。

        只是转瞬，龚成就不以为意地笑了，然后走会议室去递交自己的访谈笔录。

        两个人的交完全没有障碍，一句一句由工作谈到了生活，又谈到了家庭，访谈室里频频爆发朗的笑声。

        对于996的念叨，他充耳不闻。

        “好吧喵！你随意吧！和剧对着，你一定不会有好场！之前的很多事已经证明了，既定的命运本不可能改变！我看你待会儿怎么丢脸！”

        秦青自顾朝前走，完全不在意什么剧、循环、死亡。执念已除，心已破，他只想照自己的意愿，痛痛快快地活一场。

        仓洺没有拿起这份笔录，紧锁的眉和冰冷的眸彰显他的不满意。

        会议室里，仓洺和徐逸之等人还在看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龚成推开访谈室的门走来，一就看见了坐在走廊尽，正漫不经心把玩着手机的秦青。

        这位竞争对手的长相、气质和材，让他看得愣神。恍惚中，他以为这里不是什么科技公司，而是一家专门培养国际男模或者巨星的娱乐公司。

        “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龚成用力握住汤姆森的手。

        另外两名面试官也给几句评，无一例外都是夸赞。

        秦青走到19楼的休息区坐，用手机查了查汤姆森的资料。都只是一些表面上的东西，但已经足够了。

        半小时后，汤姆森站起来与龚成握手，真心实意地说：“和你聊天很愉快。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同事。”

        龚成的采访已渐佳境。他对汤姆森所著的论文如数家珍，也对汤姆森取得的成就知之甚详，深奥的专业术语他信手拈来，复杂的科学原理他也完全理解。

        996绕着秦青转来转去，整个猫都很焦躁。慢慢的，它既不威胁也不哀求了，反而了恶狠狠的表。

        秦青拉开门走洗手间，脸上带着淡而温雅的微笑。

        龚成快速瞟了一，然后便了难以理解的表。秦青，中毕业，从业经验不足一年，这是什么鬼东西？一个中生是怎么被录面试名单的？

        访谈就这样结束了，一切都很顺利。汤姆森把自己未来十年的工作规划详尽地讲给龚成听，这段容对于公司而言应该是最有价值的。

        徐逸之倒

        秦青摘掉领带，把衬衫最上的两颗扣解开，深刻而又的锁骨。只是这样一个微小的改变就让他一丝不苟的打扮带上了几分洒脱的味。

        “访谈这个环节，剧本里是没有的，但我可以给你汤姆森的资料。别人查不到的，我都能查到。拿到资料你才能好好访谈是不是？我帮了你，你也帮帮我好不好？”996从来没这么卑微过。

        “龚成，你表现得很。”秦实笑着拊掌。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名求职者，反倒浑都散发着优雅的，古典的，矜贵的气息。

        996不甘地说：“我手里有剧本，我知你接来将要面对多么惨淡的人生。如果你愿意合我，我可以适当放一放，让你活得不要太艰难。你以为你今天能面试成功吗？告诉你，不可能的！”

        996蹲坐在洗手台上，气呼呼地说：“秦青，你不走剧会死的！”

        996追着秦青一溜儿小跑：“秦青，秦青，我们来个交易。我告诉你剧，你照着剧走。我再也不你用什么方式了好不好？把剧推动去，我们才能打破循环活着去！”

        之前的挫败、恨意，和疯狂，都已经被他压在心底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