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走到考场附近的一间居酒屋，这里离莫曜光家很近。

        「澄，你成年了对吧，要不要跟妈妈小酌一杯呢？」

        「分数来我才打算决定。」

        比小菜先上桌的是两杯啤酒，小时候看到啤酒时，像黄金一般金黄且闪闪发亮，看着大人拿起因冰块跟玻璃杯碰撞而拥有清脆声响的啤酒后，总是觉得那应该很好喝，但怎么知，澄国小学五年级时第一次偷喝舅舅的罐装啤酒时，会是那么不开心的味，酒味直直衝鼻腔，伴随小麦那生生的苦味，虽然没有涩，但是不会想让人再去碰第二。

        「我已经没有在大夜班了，原本的產线组长退休了，问我有没有意愿接这个位置，我也在外面找好房了，我就想，要试你以后想来台北读书的话，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澄见妈妈越讲越没有自信，也知妈妈也察觉了他们之间的那条线，心里一紧，灌了一大酒。

        「企吧，听说路多。」

        澄心里有些疑惑，讶异着妈妈竟然会邀请连中都还没毕业的刚成年者喝酒，但心中却也浮起了一片意，澄每次都不怎么说自己的生活，因为过于放，不知妈妈知他这些年的那些傻事后，会有什么反应。

        看见儿这种反应，魏丽芳虽然对于自己今天来想说的那件事到没自信，但就算那件事没能成功，也希望自己跟儿的距离能再缩短一些。

        魏丽芳举起重重的大玻璃杯，澄也举起，两人框的一声碰了他们第一次的杯，见妈妈喝了一大，澄也喝了一大。

        澄对于母妈妈的这个异常举动很是疑惑，妈妈从以前就都一直是在工厂產线大夜班，薪虽然比日班，但是很伤，这样日夜颠倒的生活，即时是休假日，也无法恢復正常的作息，澄看在这，才主动提自己去台北看她的提议，虽然澄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妈妈却也就从来没有主动来看他，一开始澄对妈妈很是失望，但毕竟是自己的是心非害的，也没有无理取闹的资格，渐渐的，也不会再有那种不平衡的想法了，直白一的说，自己心中那块妈妈的位置，已经越来越小了。

        「读什么都好，只要过得健康开心就好。」说完，魏丽芳喝了一酒，好像在酝酿什么似的。「澄，你想不想来台北生活啊？」魏丽芳从包包里拿一个识别证，上面写着生產线组长─魏丽芳。

        国二的时候，姜月三，跟女朋友分手的那天，买了一整手啤酒坐在家门猛灌，澄之后也坐，两个人聊了一整晚的男生话题，那段时间，澄也开了啤酒大大的喝，那是他第一次把整罐啤酒喝完，那次，好像也发现了自己早就没有以前那样不能吃苦了。

        「澄你想考什么学校啊？」

但是儿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事实，还是伤心的。

        「我们乾杯一吧。」

        「你平常休假也都不会来的，今天怎么来了？」

        「澄想什么就，考完试应该很累吧。」

        「那你有想好要读什么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