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好了吗？」海羽变回自己的模样后，问我。

        「鳞翼没办法，他家有一种法的力量，那力量不是我熟悉的力量，在摸清楚他的来歷之前，他算是我们的敌人。」

        「当然我也希望能够这么和平，但我想，人类不会愿意这么。」

        「你想找到更多的证据，才能说服你是吗？那我们接来要去的地方，应该可以满足你的需求。」海羽停顿一后，接去问：「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发现了更多证据能够证明人类无法和平的谈判后，你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为我们而战吗？不，应该说，为大海的和平而战吗？」

        我恼怒的瞪着海羽不发一语，但他也同样回给我一个定的神，对视了一阵后，我移开了视线。我看着这个爸爸留的秘密基地，看得来他真的很喜大海而且非常希望海和陆可以和平共存，但也是这样的信念害他丧生。

        接来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海的声音和海中生移动的声音形成了自然的交响曲，我隐隐约约听到其他生间的沟通方式，虽然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总是觉得有些新奇。

        「现在是要我选边站的意思吗？」我问。

        「那小翼呢？岛上的其他人呢？」

        「我会和海巫商量看看，如果不行，我会带她远离战场，等到一切结束后，再让她安全回家。」

        我们游上海面附近的时候果然看到一群潜中的人类，这一次我也加游玩的局面，和人类们玩得不亦乐乎才和海羽一起往一个目的地前。等到远离人群后，我们才变回原本的模样。

        「为什么？没有试过怎么知会有什么后果？」

        「为什么有法的人就是敌人？为什么你只愿意救我妈妈？你们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事展到那种地步，这应该是必须要的觉悟。」海羽解释，「我们终究是两个不同的民族，如果真的要打仗，我们必须要确定你的立场。」

        我和海羽沉默的对视，双方互不相让。过了一阵后，海羽才叹了气，移开定在我上的视线。

        「所以你们想怎么？只是浮面告诉人类你们的存在，然后希望谈判吗？」

        「因为我是人类，而且我受到的教育是，见不一定为凭，要更仔细去追查，才会知事的真相。」

        「那次的战役让我们彻底明白人类不会愿意平等与非人类的生谈判。我不懂你为什么在看到了这些事实后还要一直帮人类说话。」

意思是说，在知我的分后……」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你不教我人鱼的族语？」在前往一个地的途中，我好奇地问。「我为人鱼的成员，应该也要开始学习你们的语言了吧？为什么你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这件事？」

        「我知的也不多，多半都是海巫和海神沟通后才会跟我们说。但我今天会带你来这里，一份原因是因为他也是你爸爸，另一份原因是，我希望你能支持我们的理念。人类所的事一直在破坏和平，我相信你也看到了，所以我们要打破现况，主动击。」

        「虽然我很惊讶你听不懂人鱼的族语，不过或许这就和你为什么还有发一样神秘吧。但关于你的问题，我还真不知怎么回答，因为我不知怎么教。」海羽尷尬地笑着。

        「如果真的发现人类不愿意和平的讨论，我会和你们一起奋斗。」

        「我不知，但心没那么糟糕了。大概也开始不想面对了，等到看到更多证据后，我才能真正的定决心。就像你们说的，见为凭。」我想了想后，回答。

        「没错，严格说起来你和你妈妈是我在陆地上最亲的人，所以我想保护你们。不过别担心，等到真的开始打起来，我也会保护你妈妈的。」

        海羽在听到我这么说后，了松了一气的笑容。我们离开这里时，太阳正好掛在正上方。我们一离开隧后，立刻又变成海豚的样，免得被人类发现我们原本的模样。

        「你要怎么保护？让她也变成人鱼吗？」我不敢置信海羽用平淡的话语在讲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海羽沉默不语，但我这次不想退让，虽然我瞪着他看，但我其实对他没说的事到害怕，如果他们真的想要什么让人类遇难的事，那我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