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趴在桌上，心底的倾诉因为他这句话冒来。

        我妻……

        温择叙：“我怎么知你去了？”

        有同学秋招就五百培生，有考研笔试结束正在开心享受大学生活，有职一份和专业相关的工作……

        对面的人顿了一，温和问：“心不好？”

        郁清放pencil，叹了声气。

        只有她，原地踏步。

        温择叙：“晚餐想吃什么？我给你定。”

        17:32

        她觉得自己差劲极了，所有毕业生都面临这些问题，别人全能很好理，怎么到她这里就无从抉择？

        温择叙笑说：“我给你订，天气冷，堂太远。”

        温择叙：“不客气。”

        郁清趴在桌上，努力去试想选择一条路，会发生什么，从而决定。

        发完消息，郁清焦灼不安等待回复。

        温择叙语调依旧温和：“如果有事可以和我说。”

        结束完短暂的对话，郁清速度放慢来，满脑都是在想要不要签约，就像拿着一朵花，扯它的花，一签约，一不签约，最后一是什么，答案就是什么。

        郁清想了好久，想拒绝却又狠不心，最后回复：【长空哥，能不能……月底再告诉你，我是真的没想好。】

        郁清看了平板右上角的时间。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京北又雪了。

        但她知不合适，生生压了去。

        她太需要钱了，也太需要生存去了。

        “我……在学校堂吃就好。”郁清不想让温择叙再破费。

        郁清被他勾得犯了懒：“那就谢谢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持画这么久，得到很多人的喜，她也想继续去。

        郁清脸燥，垂着咬紧唇，不知如何应答。

        郁清问完，惊叹于自己对温择叙的自然熟，好像三天来，她对温择叙已经很熟悉了。

        画漫画、工作、论文、毕业……

        失温的柔：【好！谢谢你长空哥。】

        想到签约，不免想到工作。

        【柔，你画得真的很好，希望你再认真考虑吧一，非常期待能和你达成合作。】

        扣在桌上的电话响起，郁清恹恹地接起，掩藏不住声音透的心累。

        两分钟后，长空回复：【行，问题不大。】

        “我真的会去的。”郁清认真地保证。

        男人低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像他在她耳边说话，耳骨已经酥了。

        可……

        温择叙也……太自然了吧。

        “没什么的。”郁清问，“打电话来有事么？”

        招定在学期，这期间她总去咖啡厅临工有些不像话，万一招去面试，别人问她为什么不去从事专业工作，而是打了一堆临工，郁清是开不了的。

        郁清看了窗外，夜里，白茫茫一片。

        但她手里没花，不知最终答案，更不这个决定。

了，还有签约的事。

        新悦作为国漫画级的公司，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到她这儿，还要考虑一次又一次，心想对方会不会烦自己，长空可能就没见过她这样的人吧。

        郁清：“我！会去的。”

        无奈的是，她依旧毫无绪。

        温择叙忽然一本正经说：“我还是很担心我妻今晚不能吃上晚餐。”

        “我……”郁清不想给他添麻烦，“好的。”

        “你好。”郁清哀叹说。

        一时间所有的事砸过来，郁清懵懵地坐在原地，一片空白，压不任何决定，只觉得呼困难，心烦闷。

        再有，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刚过，年后要把一稿上交，大概一万字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