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所谓的影响力，当然不是指建文帝来还能聚兵反抗重登大宝，而是说他不来，就始终有人心怀旧主好吧，或许更多的是对新朝、新政不满，借这个名来聚拢人心。

        但实际上站在永乐元年的末梢来看，况却并非如此。

        这里面最让朱棣忌惮的，就是各自拥有数万骁勇善战的老兵的秦、晋两藩。

        “此地天云阔，纵放歌之间，倒是多了不少豪。”

        秦、晋两藩，在血统和法理上，是比朱棣更加靠近皇位的。

        可偏偏他消失了！

        徐辉祖早，这时候疾走几步，想要扶顾成，顾成却自己一个翻，脆利落地到了地上。

        “好男儿自当居于此方才心开阔，北方待得久了，反而不愿意回云贵了。”

        朱棣不是没派人查，但问题就在于，上穷碧落黄泉，还是查不到。

        “秦王和晋王最近不安分啊。”

        “能安分才怪了。”

        而今天朱煦要参观的这场演习，就是特意准备用来针对秦、晋两藩的。

        他的脸上恭敬之，显得格外尊敬。

        顾成把鞭交给亲卫，领向校场的台走去，跟南方习惯用木搭建不一样，这台，脆就是用土石垒来夯实的。

        建文帝如果真的来了，事反而简单了，派兵剿灭净就是了。

        今天是北京诸卫集合起来演习的日，各卫、所的长官都已率城参加，一同席的，还有魏国公徐辉祖和镇远侯顾成，以及北京行尚书郭资。

        远离了南京令人压抑的气氛，虽然边没有了亲信将领，但此时的徐辉祖，却明显比之在南京的时候洒脱了不少。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秦、晋两藩在靖难之役后大。

        首先就是建文帝朱允炆依旧落不明，虽然经历了一系列的清洗和改革，建文旧臣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了，而且最忠诚于建文帝的那拨人都被砍了脑袋可不怎么说，建文帝都是真正正统继位的皇帝，如今他的影响力依旧存在。

        这时，老将军顾成也纵前来。

        这样一来，这种影响力虽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步消失，过个十年八年，就不起效果了，但还是始终恶心人，而且最重要的是，给了藩王反对朱棣的借。

        如果从后世人的视角来看，那么似乎靖难之役后，原来的燕王朱棣登基称帝后就稳坐天了。

        “驾！”

        若是不讲法理，就讲“兵壮者王之”，那事也很麻烦。

        至于历城侯盛庸和平安这俩倒霉，现在还在代北喝西北风呢。

        即便是朱标这一支绝嗣了，也该是朱家老二秦王这一系继承皇位，秦王不继承，才轮到老三晋王这一系，如果照正常的宗法继承秩序，无论怎么算，都是轮不到燕王这一系的。

        徐辉祖不敢接这话，朱煦却没什么顾忌。

        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南边是晋藩，北面就是蒙古人的鞑靼，而且他们手里兵少得可怜，万一有变，那就是被当三明治前后夹击的结果。

        见顾成过来，信由缰任由战踱步的朱煦勒紧缰绳，翻抱拳：“顾老将军！”

        朱煦一行人策疾驰，穿过城门后，来到南边一片空旷的校场，另一侧此时也传来了隆隆的蹄声，只见一队骑士迎面飞奔而来，为首者是一个材魁梧的男，约莫四旬上，一铁甲，从背上来，犹如猛虎山，正是魏国公徐辉祖。

都指挥使司的兵都打光了，乃至陕西兵都空了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