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依槿看他没信她的话，抿紧唇，挣扎半晌，还是没有继续说去。

        她想，这个冬天的雪似乎特别多，怎么样也不完，连带着风都比以往冷上几度，得人遍生寒，无从取。

        她陷对气候异常的思索。

自个儿都愣了。

        车没有熄火，熟悉的嗓音仍旧轻声歌唱着，季知哲微仰，手臂轻压上。

        「不可怕。」郑依槿不晓得季知哲对昨晚的对话本没印象，只在听到相似问句时，想起昨晚曾有过的心里话。

        天空灰濛濛一片，昨日没完的雪，今日随时都会再降。

        没戳破她的谎言，也没问及昨晚的对话。

        却在拐过弯后，将车靠边停。

        谁都没再说话，车没有音乐作为背景，一时静得郑依槿有些坐立难安。

        她轻声唤他，他没有反应。

        绿灯了，他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脑中隐约浮现些许对话。

        用不着听到歌词，单听主旋律他也清楚知就是他与郑依槿一同录製的那首男女对唱歌。

        猝不及防之，季知哲怔在当场。

        季知哲的低气压过于明显，随即冲淡了郑依槿听见两人合唱歌曲时所起的喜悦。

        像是要取信于他，她鼓起勇气看他，认真：「我不怕你。」

        要是她的手别握得那么紧，估计这话季知哲是信的。

        「依槿，我妈走了。」

        停红灯时，季知哲侧看了她一，从她的小动作中发现她似乎比先前还要紧张，略一思索后，他将此归咎于车太静，气氛沉重，故而伸手旋上车音响的音量纽，想拨轻快乐曲来听。

        像是瞬间被拉回昨晚接到电话时的绪里，心脏飞快得动起来，整个人惶惶不安。

        郑依槿静静看了他一会，越过他，看向车窗外。

        昨晚喝得太醉，他依稀记着自己给郑依槿打过电话，适才察看手机中的对话纪录时，发现聊得不是很多，可就只那么几分鐘的对话，他却一都想不起来容，脑中不时闪过的零碎字着实难以拼凑。

        他早忘了这首歌将于今日释，近几日他的心神全在他，上回想起时还是因为郑依槿发来的讯息。

        没有注意到一旁郑依槿伸至一半的手，季知哲长吁一气，缓缓踩油门，向着前方行去。

        郑依槿慌得不行，想伸手推他，后静待片刻的驾驶终是不耐烦的喇叭，刺耳的声响盖过车音响泻而的乐曲，顺利让季知哲回神。

        频定在电台，才一打开，伴随着主持人语音落的同时，熟悉的乐曲泻耳。

        而他静默良久，哑着嗓开。

        十几天以前，他对这首歌有过期盼，有过喜悦；十几天以后的现在，他只想这世间再没有这首歌来提醒他，他曾犯的愚蠢错误。

        无声地在心里叹了气，他笑了，却是说了个「好」。

        可于那时的他来说，却连回应她的力气都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