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说，是焉九在教长离。

        “有空看我，不如看看你上的裙！”

        焉九被长离打量得快要炸了。

        焉九意有所指地看了长离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理着裙，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没穿好。

        焉九的额角了两，“是啊，一直被忽悠的人都学会忽悠人了。”

        焉九被噎住了。

        她习惯地想要激动地转个圈，差撞上旁边的屏风。

        他双臂环，看着坐姿乖巧的长离和余师兄，挑了眉稍，“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路的步迈小些，你走得都快飞起来了……”

        作为一只狐狸，被人夸好看，应该是一件让妖兴的事，但他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

        是衣襟没翻整齐，还是腰带系错了？

        说完，余师兄就一溜烟跑了。

        他指了指长离，“你就不想看看你的小剑灵长什么样吗？”

        他的剑变成货真价实的小姑娘了，不能再随便戳了。

        长离低看了看自己上的咸菜裙摆，又看看焉九上光溢彩的烟霞粉长裙，小声：“你更好看。”

        长离起袖，一截胳膊，“我白着呢！”

        焉九被这截赛雪欺霜的胳膊白得晃了一睛，“唰——”地把她那节袖放了回去，“小姑娘家，矜持些。”

        焉九轻哼一声，“你现在有人形了，要是再胡吃海……”

        心烦意乱之，焉九狠狠地瞪了她一。

        焉九无奈地叹了一气，“我黑，我是墨，行了吧。”

        “当人可不能跟当剑一样咋咋唬唬。”

        长离瘪瘪嘴，“我平时就是用飞的。”

        焉九的手稍稍松了松，嘴上却不饶人，“让你平时吃那么多。”

        长离刚深一气，就觉得自己的腰被勒紧了。

        余师兄当即正：“焉师弟，这怎么能说是骗呢？”

        好不容易把小剑灵打理整齐了，焉九才开放放余师兄门。

        接来的时间，两人就在屋里练习仪态。

        长离赞同地，“难怪大家都说最怕老实人变坏呢，这堕落得也太快了。”

        “你就说，到底是我黑还是你黑吧？”

        焉九看着那个小梨涡，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又悄悄压了回去。

        长离不服地拽住袖，拉了拉，没拉动。

        长离被他提醒了，“对啊，我是人了，那我岂不是能吃东西了！”

        焉九哑然。

        焉九语气微妙：“所以师兄你骗我穿裙——”

“姑娘”了！

        不等焉九开，他又上：“师弟，明日就是百花会，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们还要梳妆打扮，你和小长离还要练练姿势仪态，我就不多打扰了。”

        她赶紧咳嗽两声：“焉、焉小九，太紧了，我不上气了！”

        长离无辜回视：“焉小九，定是你带坏了余师兄。”

        站、坐、行、立……不求多么优雅动人，但是至少得像个普通姑娘家的模样。

        花灯节投票的第一名，舍他其谁。

        焉九把手里的腰带一紧，把人拽了回来。

        长离看着余师兄转消失的影，不禁慢吞吞：“焉小九，你有没有觉得余师兄变了？”

        长离这才小小地翘了翘唇角，脸上一个小小的梨涡。

        长离委屈地眨眨，“我是剑啊，哪有剑会吃胖的呢？”

        焉九好不容易理顺了长离的裙，提起长长的腰带，对她：“气。”

        焉九不甘示弱：“我可没你黑。”

        长离嘴上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珠确是滴溜溜转个不停，不知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

        余师兄连忙竹筒倒豆般把化形丹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