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很可，坐在那里就像一幅年画，谁会不喜年画一样的小孩呢？便是小男孩，我也会把她养大。”

        李妮妮又放心来。

        世界上用扇的人那么多，虽然梦中那个男人也被称呼为殿……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李妮妮又想起梦中那句毫无怜悯的――“杀了她”。

        她手指抓着床单，在脑海中关于这个梦境的记忆彻底消退之前，飞快将刚才梦境里的几个疑记录了来。

        烛火幢幢，整个室都铺上了一层柔的泽。

        “到底了什么梦？怎么吓成这样？”

        李妮妮有些一言难尽。

        那气氛不怎么看，都说不上好吧。

        梦里那个男人分明说了“我讨厌你的睛”。

        李妮妮：……这种待遇，和梦里那个男人，真是两个极端啊。

        不对，可能已经把对方搞死了。

        她随又问了一句：“你第一次见到你那位王后的时候，她几岁呀？”

        “你们第一次见面时，气氛好吗？”

        但于谨慎，李妮妮还是问了一句：“你和你之前那个王后，是怎么相的呀？”

        “……”

        李妮妮抬起，看见达玛太正俯看着自己，用袖去自己腮边的汗。

        但是……

        “你在乎什么，嗯？只要你问，我都说给你听。”他抱住李妮妮，叹息地说了一声：“我很兴。”

        第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神经病，才会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认真探讨“刀和鱼”的问题啊。

        达玛太笑地说：“她小时候很黏我，连睡觉都要抱着我才能睡得着。”

        李妮妮不明所以。

        但她不习惯无凭无据地捕风捉影，没再问什么。

        他笑地低来，温柔缱绻地抵着她的额，厮磨了片刻。

        一秒，上百个黑甲武士抬起手中的弓箭，黑箭矢泛着冷光，遮天蔽野，朝着沙漠中央的小女孩-去――

        虽然炼铜的问题都一样大。

        第一，男人和小女孩不是偶遇，男人是在那里等着小女孩，他知她会现，那条狼十有八九也是男人的。

        达玛太看了李妮妮半晌。

        “哗啦”一声，李妮妮从床上翻起来。

        “……”李妮妮想了想：“你喜你王后什么？”

        达玛太长指轻抚着李妮妮的睫，李妮妮闭上。

        “可是你……”

        “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喜她的睛，像沙漠里的泉。”

        不把对方搞死都不错了。

        达玛太凝望着她：“4岁零7个月……准确的说，是4岁零7个月又28天。”

        第二，那个男人就是来杀小女孩的，但不知为什么中途改变了主意。

        小男孩的问题才更大好吗！

        李妮妮刚松去的那气又提了起来。

        边不知是谁抚摸着她的脊背，一一，顺猫猫一样顺着她的。

        她呼急促，满冷汗，小女孩被箭矢刺-穿那一刻的疼痛，与她此刻大脑中的疼痛重合。

        他温声说，将她搂在怀里。

        所以他们果然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吧……

        “睛。”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李妮妮小心地说：“你第一次见到你王后的时候是4岁，你还说你那时候就喜她，可是4岁也太小了吧……难你、你是炼-铜癖？”

        这时一杯凑到李妮妮的唇边。

        “你终于开始在乎了？你吃醋了？”他像终于守到一朵花开，语气里的欣悦几乎掩盖不住。

“杀了她。”

        ……李妮妮又想起梦中小女孩和男人剑弩张的气氛。

        现在再回想起当时男人脸上的笑意，李妮妮还觉得骨悚然。

        “我刚才喊了你半天，你都没有醒。”

        李妮妮松了一气。

        “……”达玛太好笑地看着李妮妮：“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不是。”

        “噩梦了？”达玛太用嘴唇去碰她冰凉的额，一边慢慢拍着她的脊背，一边轻声哄：“不怕不怕，醒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