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一些直觉和猜想，算不得数。

        不过已经到家了，那也没什么。

        这算是私摊，违反了韦威公司的品垄断条例，“白盾”可以随时来查抄。

        ……

        他把袋递给老婆婆：“多少钱？”

        老婆婆在长久的奔逃里练就了一副耳听八方观六路的好手段，一边飞快地拣着好的果，一边收钱，一边机警地打量着四周，本领不于一个老练的侦察兵了。

        不过，她很快自言自语地补充：“……胖也好，现在太瘦了。”

        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宁灼蹙蹙眉尖，没明白单飞白又要搞什么节目。

        林檎要捍卫法律的尊严，就必须守法的好公民。

        而且她是独一人在街边摆摊，不像城区的小吃摊，各家摊位联动紧密，拉帮结伙，消息网灵通，一听到风声，就能上跑路。

        老婆婆本来经营的是秘密生意，瞧他个，嫌他招，不耐烦：“我这里都是好的！表不好看的，里面也是甜的！”

        不过这其中，也不是没有“缓冲地带”的。

        宁灼蹲来，一个个挑拣。

        而且在“代言人”三个字上咬字尤其清晰。

        宁灼一气走到自己所在的楼层，才有空伸手扶住墙，好缓过一阵晕，手指也被沉重的橘袋坠得直发麻。

        ……

        这个称呼侮辱实在不够，阴阳怪气的意味倒是够重。

        宁灼的手一顿，没肯定，也没否定，只是有异常的从指尖向心尖，丝丝的，舒服。

        他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他会用正当的自卫手段，让他们把该吐的东西都吐来的。

        他关上门，脱去了外衣，随便丢在了椅上。

        ……

        希望橘能堵住单飞白的嘴。

        在林檎用合法手段吊打三人时，宁灼也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

        “宁二兔”四个字稍稍刺激到了林檎的神经。

        但是从这三人青筋紫胀、捋袖揎拳的表现来看，自己的激将法还成功。

        宁灼行走如风：“不给。”

        摆果摊的是个老婆婆。

        他还是不太会挑衅。

代言人先生不去接受采访，百忙之中还有空来我们城区办案啊？是不是你们最近办的那个——那个了不得的炸弹案，跟宁二兔有关？”

        说完这些话，林檎小小地吁了一气。

        林檎后撤一步，将手向了腰后的黑铜警棍。

        回到地库时，闵旻刚刚完成对救援车的检修，补充好了设备和燃油，忙了一大汗。

        门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她穿着一脏兮兮的工装服，正渴着，见宁灼拎着一袋品相优良的橘从车旁路过，忙探了个去：“哎，打劫。给个橘。”

        林檎注视着他们，从他们的衣着和谈吐中迅速辨别他们的份定位：“平中游的雇佣兵组织，名不见经传，想要抓紧一切机会往上爬。你们是不是想，拿宁灼，就能扬名立万？”

        宁灼不抬：“表坏一的他不愿意吃。”

        老婆婆看了他一：“买给媳妇？”

        ……好像他们，或者他们背后的雇主，很在乎这个“代言人”的份似的。

        这次的橘品相不错，不像上次在街边摊上看到的，表鲜亮净，个也饱满。

        因为他们叫他“代言人先生”。

        闵旻难得从宁灼这里打劫失败，愣了片刻，伸着脖喊：“唉！吃独会变胖啦！”

        “是谁会雇你们跟踪宁灼？……没事，回去查一查，我就能知了。你们这些小雇佣兵组织的动账真的像纸一样，不经查，烂透了。”

        “你们想学单飞白，也得看有没有命单飞白。”

        凤凰在旁协助她。

        他将额压在冰冷的墙上，稍稍降温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带去的伞完全没有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