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啊，不就那本《浒传》嘛。”她见过不止一次，领导偶尔得空的时候，会在办公室里看这本书。

        实际上即便没有这么个问题困扰，李朝阳也忙。

        “知谁送的吗？”

        “不就是发展周期什么的吗？”

        如果他没理解错误的话，所谓的镜定律压不存在，就是为了给林辰打气胡扯来的东西。

        “我知，可……”

        李朝阳才不傻呢。

        不过能用这办法消耗李朝阳的力，也好。

        石磊愣了，旋即明白过来，“那估摸着是你们漏了什么容，回多看书看报补上就行了。”

        “对，那你知关于集成……不对关于镜的定律是什么吗？”

        石磊并不知，事实上因为林辰的关系，他对光学仪这块还关注的，甚至还花了不少钱买了个相机，备了尼康最新的镜。

        李朝阳，“我也知，这个是关于集成电路也就是芯片的，对吧？”

        李朝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个消息。

        李朝阳明白但又没那么明白，“还是被领导拿住了啊，我觉得她这也太锐了，好像早就知似的。”

        但这个镜定律，他没有任何印象。

        这么个文字类的问题都找不到答案，她再去请教领导，那岂不是自寻没趣？

        “问了，林辰也不知。”

        “至于两次花大价钱窃取报，无非是利用了日本人急功近利的心，不是存储还是超级计算机，这些都是科技发展的方向，日本国经济发展的快，号称引领全球，不允许有落后的地方，而且绝对不能落后于我们。”

        想起上海光学仪厂有不少日本来的工程师，李朝阳油然而生一个念——

        李朝阳说起了三人的谈话，“……我找了好些书，都没找到，石哥你那么学习，肯定知对不对？”

看之前引的那条3英寸晶圆生产线就是从日本搞来的，后来又是杨哥那事，再然后那个什么，她是不是给日本人药了啊，看到她就没了脑丧了智，不然解释不通。”

        李朝阳呵呵一笑，“谢谢，那还是算了。”

        “那你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

        “不清楚，可能是德语或者日语相关报提了一嘴，你也知我的外语不是很好。”

        这个李朝阳是真不知。

        ！

        他很是友好和善的建议，“要不直接去问领导，她肯定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

        “你可以问问林辰，她应该知。”

        但这姑娘真是胡思乱想，纵观两千多年历史，天纵奇才者何其多。

        他明白李朝阳的意思。

        这屁拍的，太平洋彼岸的人都听到了。

        看着拨浪鼓似的脑袋，石磊觉得这人聪明的，但偶尔脑也会短路。

        “怎么，你的意思是领导能掐会算？”石磊拿书敲了李朝阳的脑袋，“好好去复习复习五次‘反围剿’，四渡赤也好好看看，你就不会这么少见多怪了。”

        在这个层面上，石磊必须承认领导不愧是领导。

        来到上海后，她不可避免的与松次郎见面。

        “知。”电工业长边的机要秘书，连这个都不知，那有说不过去。

        并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可能找得到答案。

        李朝阳之前因为工作的缘故，恶补了日语，又学习了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

        石磊看着冒光的人，有些无奈，“76年引三英寸晶圆生产线，那是因为日本人想要占便宜，觉得咱们引了也不能用，等个一两年他们再低价回收过去，这么一来一去相当于白赚咱们的钱。”

        石磊看着离开的人，“是不傻，就是有聪明反被聪明误。”

        “石哥，我跟你打听个事。你知摩尔定律吗？”

        有些犯傻。

        走了的杨光会多门语言，林辰也能说多门语言。

        多他们领导一个也不算多。

        “可是你不知，咱们领导有本很宝贝的书。”

        林辰也不知？

        几个秘书里面，石磊反倒是语言学习最少的。

        哪能像李朝阳想的那样，简直没理。

        “什么关于镜的定律。”